豫的低头摸摸自己的肚子。
“喜当爹了吧?
人家还未必要你呢!”
赤琪又醋话连天。
我没理会赤琪的疯言疯语。
整理好衣冠,我准备和赤琪离开。
“等一下!”
方音叫住我。
“怎么了?”
我望着她,心想千万别再执拗把钱还给我了,反正也不是我的钱,你拿着就行了!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她走近我,伸手轻轻的抚过我的额头。
“查案嘛,得罪一些人在所难免!”
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完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在外面坑破额头的儿童。
母亲正抚摸我的额头问我,“怎么把额头弄伤了?”
我回答,“在外面奔跑,在所难免会跌倒。”
“得罪谁怕啥,他有一百多个保镖呢!”
赤琪的话打断我的幻想。
“这就对了!
你最近经常会莫名其妙流鼻血么?”
方音仿佛证实了些什么,接着问我。
“是啊,我还以为是喝酒太多了!
都怪这个丫头!
硬拉着我去什么酒吧!”
我指赤琪埋怨的说。
“自己身子虚还怨我!
老处男!”
赤琪不服气的反驳。
我心里暗暗后悔,不应该随口拿赤琪打岔,自作自受,把“老处男”的事情给我嚷嚷出来了!
方音从柜子里,拿出一块中国的八卦镜,对着我的额头,“不是这样的,你被人下降头了!”
“啊?”
我和赤琪异口同声的吃惊道。
“简单的说,你被人诅咒了!”
方音看着八卦镜,那面镜子里我的额头黄黄的,我觉得背后寒气上涌,有种灵异的感觉。
“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