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房子里,血与火在燃烧,凋零的人在嚎叫。
未到30秒,屋内就突兀的寂寥了下来,再无响动。
门外的永井新诚听着坏蛋们的惨嚎,不显半分怯意。
他呆呆望着从里走出,于月色下被腥红光影浸染全身的凌依,痴了。
“我背爷爷回去,一起等你姐姐回来。”
凌依说着,弯腰背起了老人,平静的朝着来时路走去。
在她身旁,永井新诚一路跟随一路沉默,少年几次鼓起勇气想要说点什么,可终是没能讲出口。
叹气声中,往日走过无数次的泥土陡路,这一回里,格外漫长。
还未走回破房子,家中方向便响起了一声女人的惊叫。
“是姐姐!”
永井新诚听出了亲人的声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快跑了过去。
屋里,浓妆艳抹、穿着诱惑、身材纤瘦的永井久美子惊恐颤抖的望着血己凉了半截的寸头男和光头男。
“姐姐!”
小新跑进入屋里。
突然的听见声音又惊了这个女人一跳,待发现是自己弟弟后,这才缓缓放下心来,连忙很担忧又显责备的问道:“新诚,跑哪儿去了你?
吓死我了!
爷爷呢?
还有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听着姐姐连珠炮式的发问,本就短时间内经历太多现在大脑一片混乱的永井新诚咂吧着嘴,没有讲话的回头看了过去。
永井久美子见弟弟如此,皱着眉,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但见黑暗中,两道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
“爷爷!
你醒啦!”
永井新诚见到爷爷醒来,开心的跑过去牵起了爷爷的手。
老人咳嗽着,虚弱的走进入屋内。
回看往日,哪怕是儿女去世,老伴身陨,这个老人也从没有如此刻这般的焦虑心碎,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