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刚过,一道圣旨突然到了白府。
随父母去大堂外接圣旨的路上,今天是难得的阴天,舒适的适合垂钓。
但白舒瑛却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当她和父母一起前往大堂外接旨时,白舒瑛的眼皮便一首跳着: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啊!
“父亲,母亲,我的眼皮一首在跳,这可如何是好?”
白舒瑛紧张地说道。
“女儿莫要担心,也许只是眼睛疲劳所致。
我们还是先接旨吧。”
父亲安慰道。
尽管如此,白舒瑛心中的不安并未消除。
她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不是什么坏消息。
而白渊却卑微地想着:这段路怎这般长啊!
白渊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不知在想什么,垂着的手一个劲地掐自己的肉,怕是自己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吧,手劲这般大:这样下去被掐的那一块肉怕是要紫了吧,唉……命就是这般呀!
白家上下忙出大厅接旨,白舒瑛心脏宛若敲鼓,跪下时脚隐隐发抖。
白渊(罢官力不从心者)劫后余生地跪了下去……只是在接完圣旨后,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圣旨中只说了两件事。
一是白舒晔同去边地治理混乱。
二是白舒瑛与段成锦将军的婚事,对白舒瑛来说这绝对算不上是好事。
禹凨国上下谁人不知段家与默家是世交,遂段家长子段成锦与默家嫡女默韵涵之间还有一纸婚约。
世人皆知纸婚约的由来:这天,段篅正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可刚收到家书的他心急如焚,只因家中妻子蒋梦婕即将临盆。
他想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回到她身边陪伴。
没有稳定心绪便上战场是将军的大忌,急躁硬砍的时候,敌人抓住破绽,趁虚而入,一支箭飞速向他射来。
段篅一时不察,危险倏尔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