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镜男不满地看向忽然发怒的中年男人,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中年男人壮硕的体魄和满脸的不善,最后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中年男人懒得管身边这几个被吓得跟鹌鹑似的年轻人,他死死瞪着那个女人刚刚关上的房门,他的怒吼完全没有得到回应。
夏以也偏头望向那个房间,进到房间里的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更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中年男人什么时候被这样无视过,怒火更盛,骂骂咧咧地就迈着大步冲过去掰门把手。
随着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木制材料摩擦声响起,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男人气势汹汹地往里走了几步,满腔蓄势待发的怒火却在此时突然熄灭。
他的突然安静,让本来缩着头不敢看过去的人都转头望向他。
但门的大小有限,中年男人的体型又十分占面积,几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面对着房间内部的中年男人缓缓转过了身,众人这才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本因气血上涌变得通红的脸此刻却是铁青,豆大的汗己经从额角流了下来。
“……这里面,没有人啊。”
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回荡着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夏以也皱了皱眉,偏头想向里窥探。
中年男人更是不敢再背对着那个房间,快步跑回客厅沙发的地方找了个空位一屁股坐下,浑身瘫软。
“你们都看见了吧?
她就是进的这个房间,我没有记错啊!
人不见了!
那里就那么一点大!
真的是见了鬼了……”中年男人大声向坐在旁边的眼镜男求证,嗓门越来越大,好像要靠声音压下心里的恐惧。
眼镜男己经顾不上离这个讨厌的人远一点,他现在只想离人群近一些,离那个房间远一些。
中年男人没有关上房门,敞开的房间好像正吹着阴风阵阵。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