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是一样的简陋款式,里面却刻印了顶级的收纳阵法,镰刀中的器灵也飞出来,“是他的手笔,也只有他才会将这么大的阵法用在如此破烂的袋子里。”
“是今天的新弟子身上拿到的。”
于弘之想着今天看到的那个女生,她的言行举止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总是在走神,就像是在和他们看不到的人在虚空对话。
“那要怎么让他出现,他估计现在早就把你忘记了,虽然也有可能是不想认你,以他的忘性十二年太久了,他可是个大忙人。”
器灵感叹的说道。
想当初于弘之回到小院把刀拿回来,想要还给他,但是他许诺的两个月间他从来没有回来过,两个月的时间一到,连同那条狭窄的走廊都消失了,楚风,硫娘,也统统看不到踪影,一切就像是一场只有于弘之做过的梦境一般,就连鬼市里的人们对他都没有印象。
首到刀的器灵被唤醒他的存在才变成可以两个人都知道的存在。
器灵知道他的样貌,知道他的各种爱好和习惯,陪他度过了两百多年,他是完美的天道,每天经历着或奇幻或残忍的故事,就算别人是惊心动魄的大事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日常。
于弘之没有必要去寻找一个这样的人,关于他的一切可以当做是于弘之无意间得到的上古尊者的真传,但是于弘之就是这样的人让于弘之寻找了十二年多,器灵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滴血认主了之后更是被他的情绪感染的疯狂了。
器灵看着面前的少年。
于弘之对于江仞的一切更多的是从器灵的转述中得到的,他到现在还记得江仞帮他将灵魂装进身体的晚上,繁琐的阵法,描绘的过程中时间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看不清的面容在恍惚的烛火中被照的愈发温和,像极了母亲或许是父亲,或许是每一个想念的人。
他执着的向前走去,江仞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相由心生,你的执念太重了,害怕吗?”
于弘之摇摇头,他并不害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