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满屋的蜡烛,或许是因为面前温和的笑着的人,眼泪被无数收悉的面孔勾出来才发觉前几日自己面对亲人离世时表现得是多么冷漠,繁杂的法阵似乎是给他留足了时间去思念。
“他们也可以像这样回来吗?”
于弘之抹去眼泪问。
“不行。”
江仞还是温柔的笑着,明明是说着这么残忍的话但是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冷漠,又那么温柔,手中的笔还在不紧不慢的游弋着,他用另一只手抽出当初塞进尸体中的纸符,当火苗跳起的时候温柔的面容像是被微风吹散,清晰冷漠的容颜漏出来。
他的眉目分明,眼珠子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尽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鸦翅般的睫毛缓慢的眨着,火光却无法倒影在其中,眼尾淡淡的艳色柔和了极为冷冽的眉眼,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看向了呆滞的于弘之,自嘲般的笑了笑,手中还沾着灰的手摸着那张宛若艺术品的脸,蛊惑般的说,“有些人一出生此生的命运就己经定好了,你相信命运吗?
这张脸便是我的命运。”
“是因为太好看了,所以你不让大家看到你吗?”
于弘之懵懂的问。
“怎么会?
这可是她们的遗物。”
江仞垂着眸子,低低的说,雾气又一点点弥漫起来,所有的表情又隐没在虚无的温柔下。
于弘之感觉到一双手捧着他的脸,但是面前的一切都太模糊了,再次醒来就是在江仞房间的床上了,那个梦中的身影伏坐在书桌旁,阳光浅浅的撒在房间里,楚风不合时宜的敲门“城主八点了。”
“好。”
桌上那个迷迷糊糊的身影不情愿的坐起身来,回头,昨晚被吹散的雾却没有重新聚集起来,眼前的人却是变得无比陌生,那片迷雾换在于弘之的脑袋里盘旋。
“城主?”
于弘之还没有思考就喊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