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产又开始了,归根结底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逃亡路上的葛立恒,并不知道开阳宗对他是怎么处理的。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杀人有赌的成分。
如果刘管事那天晚上没有入定修炼,如果刘管事的反应再快一点,如果刘管事有什么护身的法宝或符箓,如果那天他杀人的timing没有那么好的话,那他一定杀不掉刘管事。
逃亡也是如此,如果开阳宗派一个元婴大佬,别说他跑千里了,万里寻踪他也跑不掉。
如果开阳宗派个金丹来,执意要杀他,以金丹的速度,他也只能引颈就戮。
甚至筑基,乃至内门的执法堂炼气大高手来,他都死定了。
但是他赌,赌开阳宗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管事大费周章,他赌赢了,或者说一切选择都是基于对诸多信息的理性分析。
前世他所有的杀生经历不过是做饭的时候杀过鱼,连鸡都没杀过,但是葛立恒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这么平静的杀人,或许这就是人的潜能。
前世他听说过一种叫做心流的状态,前世他没怎么进入过心流,但是在他决定杀人的这一晚,他确信他进入了心流的状态。
或许刘管事根本没想到葛立恒这个老实人会干出这种事,或许真的是因为功法入定原因,才导致被轻易的偷袭得手。
事实证明,刘管事和他都是小虾米罢了,没有人在意小虾米的死活。
开阳宗只是将他挂到了外门的通缉名单上而己,一旦他进入开阳宗外门的地盘,外门弟子就有可能认出他。
但对他这种没实力、没宝物,又没人悬赏的罪犯,也没什么弟子主动追他,所以他的出逃可以说十分顺利。
葛立恒只是一路沿着逆灵气的方向在走,开始走的是下山路,开阳宗的宗门都是依山而建,仅他们熔炼堂的山就接近万米,放在前世就是雪山了。
但这些山,山势平缓,没有什么悬崖峭壁,且山顶附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