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
护卫领会,两人抓起刘疏宁就往楼上去。
此刻,刘疏宁心如死灰。
看样子,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这是要把她关起来的意思。
刘疏宁挣扎着回头看谢允衡,“世子,你这是何意?”
谢允衡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出了驿站。
待谢允衡再次回到厢房之时,贴身护卫红鲤正好带着医师到驿站。
医师还带着一位随侍的女徒弟。
凡替女子看诊,需得带女弟子,历来如此。
谢允衡也不怪多了个女人。
医师见谢允衡进来,不免有些紧张。
他抚了抚衣摆,上前毕恭毕敬的行礼。
“白谋见过世子。”
那女徒弟缓步上前,欲要行礼。
“免了,快看诊。”
白瑞作揖,“是。”
白瑞朝榻上看去,见到病人肩头插着一把剑,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白瑞心口一紧。
还好,剑没刺穿透肩头,应该还能救。
“还请诸位回避。”
谢允衡点头,带着属下守在门外。
过了许久,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
谢允衡开口:“她伤势如何?”
“回侯爷,人己无性命之忧。”
“伤的如此重还吊着一口气,若再晚点到,她恐怕不行。
姑娘的意志力,实在强的令白谋佩服。”
谢允衡点头,进了屋。
他走到椅子旁,看了一眼,转头看向红鲤。
示意红鲤擦椅子。
红鲤利索的用袖子在椅子上疯狂一顿擦拭。
谢允衡随后坐下。
“她身上那股味道,怎么回事?”
白瑞还是不敢首视侯爷的眼睛,他的气场实在大。
白瑞作揖,“回侯爷,这是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