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夫是哪门的医师?”
闻言,白瑞露出浅笑,“白谋,乃浮玉山的上宗师。”
“浮玉山的上宗师?”
“不对啊,我怎么记得,浮玉山的上宗师,是一位女子。”
锦月华话音刚落,白瑞神色一顿,随即叹了一口气。
“此事说来,当真是我师门的悲哀。”
锦月华眸色暗了暗,随即露出浅笑,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双眼放光的继续问。
“此话怎讲?”
“姑娘说的没错,去年,浮玉山的上宗师的确是一位女医师。
可她识人不清,被自己的亲徒弟毒杀,死了。”
锦月华:呵呵……好一个识人不清!
他们死了,事情的真相便由这些活着的人任意编排了。
锦月华露出不达眼底的笑。
“原来如此,所以您便顶替了那死去的医师位置,成为了上宗师?”
白瑞浅浅一笑,“姑娘说笑了。
这上宗师,启是说能当便当上的。”
锦月华掩唇,“哎呀,大夫,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徒弟毒杀师傅之事,实在骇人听闻。
那那徒弟没被抓吗?”
“畏罪自杀。
死了。
所以说,人呐,不可作孽啊。”
锦月华抚了抚自己的手背。
明明是他们毒害了师父,杀死了她。
现在却能明脸不红,心不跳的谈起此事。
云淡风轻几句话,便让死者背负骂名,成了千古罪人。
锦月华眸色晦暗,语气平静 好似在述说别人的事。
“是啊。
人呐,不可作孽。
否则,必遭报应。”
白瑞慢悠悠的收拾好药箱,一顿吩咐后,带着明清涟离开。
锦月华眸色暗了暗,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