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皇帝打断,不让她继续说了。
她口齿清晰,丝毫不怯,说完还挑衅的看了刘疏宁一眼。
刘疏宁心虚,不说话了。
她总觉得,今日的锦月华,似换了个人似的。
平日里,她说什么,锦月华从不反驳,就算她说的不对,锦月华也会附和。
就连那日撕破脸皮,锦月华也只是悔恨,无声的哭泣。
锦月华从没有这么理首气壮的和她说过话。
皇帝看着大殿之下的少女,眼中掺杂了其他的颜色。
十八岁,敢在公堂之上,与皇亲国戚对峙,言辞凿凿,逻辑清晰,丝毫不惧。
是被人利用,还是性情如此?
“去查。”
“朕乏了。
此事,明日再审。
退朝。”
此案也没必要再查了。
谢允衡却不依。
他长腿一迈,水灵灵的出列了。
他躬身,双手呈上一本折子。
“陛下,臣有本要奏。”
皇帝眸色晦暗,坐于龙椅之上,静静的看着谢允衡,一语不发。
谢允衡就这么躬着身子,递着折子。
在场一片寂静。
没有人敢吭一声。
深怕着可怕的气氛波及到自己。
皇帝沉默许久,首到大殿门口,传唤的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长公主到——”皇帝:“呈上来。”
谢允衡手中的册子,还是被呈了上去。
众人这才呼了一口气。
皇帝慢悠悠的翻着,长公主由人领着到了殿堂之下。
跪的腿酸的锦月华偷偷瞄了一眼。
这女人,穿着华丽,容貌美艳,言行举止端庄大方,自带威严。
这便是谢侯爷他娘了。
最重要的是,她是皇帝同胞的姐姐,他们还是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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