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气的牙痒痒。
他不过一个世子,凭什么如此嚣张?
还有这锦世轩的女儿,何时变的如此伶牙俐齿了?
那日见她,怯懦的话都不敢与他说他当时还觉的,她空有其表,拿来当个花瓶养也是不错的。
可如今再看锦月华,他感觉像换了个人似的。
三皇子见柳疏宁被带上来,紧忙收回视线。
刘疏宁被人押走上金武殿。
她一上来,便恶狠狠的看着锦月华。
这不对视还好,一对视,锦月华便找到了主动开口的机会。
“回陛下,就是她偷走了家父的印章。
她还要杀人灭口。”
刘疏宁气急,双手被押着,忍想冲上去撕了锦月华。
“你胡说八道。
证据呢?
你有什么证据?”
锦月华看向那些被马蜂蛰的护卫,“那些人就是证据。”
刘疏宁忽然笑了。
“人证最不可信。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被你们要挟的。”
“陛下,三日前,民女带着名册前往黎州,要上交与太子。
刚出城,便遇上刘氏女。
她一开始假言诱我,要我同她去刘府,寻三皇子的帮助。”
“我识破她的诡计,找机会逃跑。
结果她就带着十几个大汉来追杀我们。”
“还好我在岭贺之时,学了一些小小保命之法。
民女借蛾萤之力,逃过一劫。”
“三日前,刘氏女的双腿被蛾萤蛰过,蛾萤的腿上有剧毒,一旦被蛰,便会留下疤痕,根本去不掉。
大可命人查验她的腿,再叫人去东郊外雪竹岭查看是否有蛾萤,便可。”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他们不能证明,那你腿上的疤,可以证明。”
锦月华一顿噼里啪啦的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