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殷舒华大声控诉。
“皇贵妃,我们美人不曾与您为敌,你为何要这般害她?”
楚玦眉头微微一皱。
“发生什么事了?”
“皇贵妃送给我们美人的胭脂里,掺了堕胎药,现在我们美人情况很不好……”殷舒华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啥………啥胭脂?
你别血口喷人!
那玩意儿艳俗的很,我向来不用这个东西,更别说送给你们家美人了!”
她愤恨的把头发丝拈到耳后,“我殷舒华,从不乐意去陷害别人,更不用说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了!”
素玉哭的肝肠寸断。
“现在你说话好听了,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你心里肯定是嫉妒我们美人有了身孕,不过你自己没孩子,也不想让别人有罢了!”
殷舒华冷笑一声。
“呵,嫉妒?
孩子?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孩子,生他萧靖的孩子,我可不稀罕!”
姜以辞心中微微震惊。
她知道殷舒华说话首,没想到首成这样,首呼萧靖的名讳。
她和萧靖也有仇吗?
什么时候结的仇?
她怎么不知道?
萧靖前段时间不还封他为皇贵妃吗?
“皇贵妃,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是你干的吗?”
萧靖,你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
姜以辞在心中默默讥讽,怎么当初我被人陷害的时候,你都不听我解释呢?
“不是,我没有送过她胭脂。”
殷舒华冷漠地挑了挑眉。
“我要说的就这些,爱信不信。”
“你既然说你没送过她胭脂,那如果在你的宫里发现了一样的胭脂,你当作何解释?”
素玉咄咄逼人,誓不罢休。
“臣女认为此话有理。
如果皇贵妃的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