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呀,不然,丢了可回不来了。”
所以向恩灿就没有立刻破门而出,而是将耳朵贴在了木门上,想听听他这些“邻居”们的反应。
他此刻心底暗暗吐槽:都什么年代了,还装这种厚实的木门,连个猫眼都没有,真是服球了。
令他意外的是,这些“邻居”并没有出来,倒是对面那个没有礼貌的家伙,居然大胆的将门开了一道缝隙,目光幽幽的打量着楼下。
向恩灿发现外面似乎很平静,跳动的心脏也平稳了下来,本来正打算像对面那样也打开一道缝隙来偷听的,可谁知又听见一声声嘶力竭的吼骂。
“你到底要我们怎么说你才能改变,还是那副蠢样子,也不知道随了谁,能不能像这里的其他孩子那样听话,给我和你爸省点心长点脸。
一天天像一个闷油瓶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的孩子都去过天赋圣殿了,你又输在起跑线上了,而你呢?
你今晚就给我跪在这里!”
这道声音应该是秦淑的,不过好像和之前的温柔贤惠不一样,有一种深仇大恨的感觉。
向恩灿似乎都能想象出来了,撕下了平时温柔的伪装,仅仅剩下愤怒咆哮的丑态,纤细瘦弱的少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沉默席卷了今晚的空气。
一阵怒骂传来,向恩灿才回过神来。
“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像不像话,打个招呼都打不好,把我和你妈的脸都丢尽了,还得我去陪笑脸,我一会就把向老师叫下楼,你给老子好好道歉!
老子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成天沉默寡言的,像个死人一样,能不能给老子省点心啊,还不快把这些碎片打扫干净。”
老谭冷冷的骂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完全没了见面时的温文尔雅。
在老谭的威压下,楼下传来细细簌簌的响声,但空气似乎更加沉默,也更加压抑了。
向恩灿听到老谭还要把谭泽言押上来道歉,就有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