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婆子的布袋,脑袋里回荡着冷月哄他的话,眼神迷离又清醒,他目视前方,嘴角扬出一抹苦笑,“那我是该回去了。”
他知道这是冷月在骗他,曾经得美好是真,可恨意也是真。
一切都是他活该,可这一切又都与他无关。
他不能说,也不知道该与何人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他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他想,死前还是得见那人一面,跟他说声恭喜,跟妹妹说声保重,如此也就圆满了。
于是他打起精神,又与冷月说了许多,这才放人离开。
冷月退出房间,便见一身黑衣的追风抱着剑从柱子后走出,问她:“主子还是不想启程吗?”
“不。”
冷月摇摇头道:“主子同意启程了,去准备马车吧。”
追风点头,“好。”
两人的声音不大,却让地上跪着的众人如蒙大赦,也不顾己经没有知觉的腿,连忙招呼下人,帮着追风把马车等一应事物准备好,恨不得立刻化身成风把那煞星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