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突然就听不到了声音,只剩下嗡嗡作响。 兵戎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得愈发厉害。 温璟,他怎么会造反! 齐婉不得不回忆起那两年,她问温璟在疆场打仗累吗? 温璟看着她的目光温和,一字一顿道:“大丈夫当忠君爱国,有什么累不累的?” 齐婉眼眶有些湿润,声音缥缈。 “南溪,这是你一手设的局对吗?” 原来从始至终,皆是因她而起。 向往自由的小表妹入宫当妃,只是为了给她报仇…… 花南溪拉过齐婉的手,忍不住哽咽:
双目圆瞪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乖巧的费絮絮如今也有顶嘴的一天。
而齐婉冷漠的眼神,更让他怒火中烧。
他一声怒吼,手中的家法也毫不留情地向前挥去。
“啪”一下
屋内都被抽出了风声。
狠狠的一鞭落在齐婉的后背,她顿感一阵火辣辣的痛意。
徐姨娘惊愕地看向她一道血痕的后背,上边的衣料都已撕裂。
齐婉察觉到徐姨娘颤抖的身子,以及低声的呜咽。
她无视后背的痛楚,轻轻拍了拍徐姨娘的肩。
“阿娘,我送你回屋歇息。”
末了,她转头盯着费老爷,神情清冷,语气也平静无波:“那些花你想要就搬走,不想要的话我也会找人扔出去,不会丢你费大人的一点老脸。”
此话一出,屋内外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费老爷被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
齐婉没有回他,施施然地转了身。
费二姑娘将温璟送的花全都扔出去的消息,弄得全京城人人皆知。
众人都乐得看笑话,一时纷云四起。
“这沈将军倒是玩得花啊,把姐姐名声搞臭了又念着妹妹了。”
“可惜这费二姑娘不同,虽是个庶出但比她姐姐有气节。”
“别的不说,这沈夫人是真惨啊。”
“对啊,嫁了这样一位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些风言风语传到停在茶楼下的一辆马车里,落进了原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