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都不能。
可现在,如果是费絮絮会怎么选呢?
齐婉的眼底忽然迷茫起来,她失去了剧本,无法预知接下来的结局,也无法全身而退。
徐姨娘有些焦急,跺了跺脚,气冲冲道:“果然儿大了不由娘,絮絮你在犹豫什么啊?”
对啊,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可能换做费絮絮根本不会遇到如今的情形,也无需做出决定。
齐婉闭了闭眼,缓慢开口:“好,我听阿娘的,我们离开这京城。”
到了年关,京城里处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席家仿佛也逐渐从丧女之痛中走了出来,府门前都挂上了红灯笼。
听说淑妃娘娘特地向圣上求了恩典,给了席夫人一品诰命。
齐婉听到这个消息时,有些恍惚。
徐姨娘边缝制着赶路的被褥,边感叹道:“淑妃娘娘真是好命,连带着自己姑母都风光无量了。”
却不曾注意到,身边齐婉的眼神逐渐暗淡了下去。
齐婉觉得自己始终没能看清自己的这个表妹。
儿时,花南溪向来都是最自在的人。
如今却自己走向深宫,成为了皇帝手中的金丝雀,难道就为了光耀门楣吗?
齐婉觉得花南溪绝对不会如此敷衍。
入夜,周围静悄悄的,月影满地。
窗外似有黑影窜动,最近失眠的齐婉敏锐察觉。
她侧着身子,微眯着眼。
“咯吱”一声,她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齐婉刚想要尖叫,下一秒却被人紧紧捂住了嘴。
“嘘,是我。”
那黑衣男子一把将面罩取下,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来。
居然是原颂祁。
沉重的呼吸声传来,齐婉疯狂挣扎。
许是嫌她太闹腾,原颂祁皱了皱眉,一手将人打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齐婉便已经坐在一顶马车里了。
她试图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可惜手脚皆被绳索紧紧捆住。
嘴里被塞了布条,让她想喊都喊不出声来。
这辆马车驾得极快,齐婉整个人不地左右摇晃。
她拼命让身子靠近窗边,努力将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