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现失了态,咳嗽一声恢复了冷静。 “你想多了,你们这种败类我一视同仁。 “既然不肯配合,那你就继续当个神经病,我会给你按照计量开药,保证能治好你。 “当然药都是有副作用的,神经病吃了能好,你吃了就不一定了。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看那个站在一望无边白色中的身影,拿出了对讲机。 “0507号病人观测结束,拒绝配合,加大药剂继续治疗!” …… 病房内重回安静。 付闻野站了许久,像无事人般蹲下身,一片片将撕碎的试
何况我实在好奇,我是犯了什么错才能让一个心理医生这么激动?”
“难道你有家人死在我手上吗?”
话音落下,如雷声振聋发聩。
我这才发现失了态,咳嗽一声恢复了冷静。
“你想多了,你们这种败类我一视同仁。”
“既然不肯配合,那你就继续当个神经病,我会给你按照计量开药,保证能治好你。”
“当然药都是有副作用的,神经病吃了能好,你吃了就不一定了。”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看那个站在一望无边白色中的身影,拿出了对讲机。
“0507号病人观测结束,拒绝配合,加大药剂继续治疗!”
……
病房内重回安静。
付闻野站了许久,像无事人般蹲下身,一片片将撕碎的试卷捡起。
双手被手铐束缚着,他捡得有些吃力,却很有耐心。
直到最后一片碎屑集在手心,付闻野垂下眼,一张张翻看着。
终于找到了主治医生的签名。
付闻野将碎片举过头顶,透过光看着。
那飞扬的字迹,怎么看怎么熟悉。
“宋柯安——”
付闻野念着,将尾音拉得很长,别有深意。
手中的纸片再次落下,像是印证着悲惨结局的盛大落幕。
“去查查,让她回来求我,跪在我面前哭。”
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像是自言自语。
片刻后,面前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