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付闻野却并不收力，只语气暧昧地引导我。“乖乖，你要说什么？”身旁的被子几乎被我捏变了形，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艰难吐出两个字。“求你……”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松开。濒死重生的感觉并不好受。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付闻野眼神缱绻地看着我，指尖轻柔的替我擦去眼泪。“乖乖，以后也要按照我教你的来哦。听从我，臣服我，决不能忤逆我。”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话的指向性太过明显。
就好像他认出了，我就是从前的宋柯安。
而他，也在用从前同样的方式对待我。
像从前的每一次，他一边吻着我，一边掐住我的脖子，慢慢收力。
我应接不暇，慢慢不能呼吸。
“付闻野……放开我……”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开始下意识地挣扎。
付闻野却并不收力，只语气暧昧地引导我。
“乖乖，你要说什么？”
身旁的被子几乎被我捏变了形，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艰难吐出两个字。
“求你……”
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松开。
濒死重生的感觉并不好受。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付闻野眼神缱绻地看着我，指尖轻柔的替我擦去眼泪。
“乖乖，以后也要按照我教你的来哦。”
“听从我，臣服我，决不能忤逆我。”
“遇到任何事，都要求我。”
像是用锤子，一点点击碎我的脊梁。
我闭上眼，狠狠点了头。
“我会臣服你，我记住了。”
回忆乍然重现，刺红了眼。
我忽然想起书上提到过的实验。
巴普洛夫的狗，在小时候驯化得很好，所以即使长大了，也依旧害怕主人挥下来的拳头。
付闻野也在驯化我，让我对他的特定动作做出反应。
如此一来，无论如何，他都能一眼认出我。
哪怕我换了无数个身份，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