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
秋莺在面对蒋天友的雷霆攻势时,逐渐感到吃力。
双方的修为本身就不在一个层次,她能够坚持那么长时间,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这时,蒋天友也放缓了自已的攻击速度,有些疑惑地看着秋莺。
“你并非青云宗之人,为什么要和他们走在一起?”
秋莺冷冷地道:“老娘的事,你管得着吗?”
被她狠狠怼了一番,蒋天友也不生气,而是目光玩味地笑了起来。
“真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不过你这种有性格又有实力的女人,我倒是非常欣赏!”
顿了顿,蒋天友接着道:“若是你愿意放下手中的武器,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一切既往不咎,通时还可以为你引荐加入白马盟!”
加入白马盟?
秋莺没料到蒋天友这个敌人居然会向自已抛出橄榄枝。
加入宗门,是无数散修梦寐以求的事情。
毕竟一旦成为宗门弟子,就意味着在这个残酷的修界中,有了庇护之所。
何况白马盟还是一个能够跟青云宗掰手腕的强大宗门!
然而,秋莺却对蒋天友的示好视而不见,手中丝带依旧迎风飞舞,将这场战斗进行到底。
蒋天友瞥了眼态度坚决的秋莺,眼中写记了疑惑不解。
“你知道自已在让什么吗?”
“身为一个修者,竟然也敢与白马盟为敌?”
秋莺闻言冷笑:“呵呵,老娘让任何事情,何须跟你解释?”
白马盟固然强大,可是在她这里,却并没有任何吸引力。
真要是想投靠宗门,秋莺大可以跟阿九去青云宗,哪里还需要等蒋天友的招揽?
不可否认,白马盟的确是如今许多散修心中渴望加入的宗门。
但是就声望而言,它还是远不如老牌势力青云宗。
双方之间的底蕴,仍旧存在一定的差距。
但凡秋莺动了想要入宗门为弟子的心思,首选也是青云宗,而不是白马盟啊!
蒋天友其实也是动了惜才之心,想要为宗门找寻有天赋的弟子。
奈何这次算盘打歪了,自讨了个没趣。
既然秋莺如此不识相,那么也没有好说的了。
蒋天友神色逐渐冰冷,意味着接下来,他将不会对秋莺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战斗持续进行。
杀意已决的蒋天友,在战斗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他凭借自身的实力以及强大的刀法,几乎处处压制着秋莺。
然而,秋莺却异常顽强,愣是凭借着自身有限的条件,暂时将局面给稳住了。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直到现在为止,蒋天友都还没有完全展现出自身的实力。
对方仍旧留出一部分的心神,在提防着不远处的林霄。
林霄身穿青云宗外门弟子的衣服,这也让蒋天友对他的忌惮比秋莺还要多。
毕竟有了阿九那次经历,后者很清楚青云宗即便外门弟子,也绝对不容小觑。
倘若蒋天友知道林霄连炼气士都不是的话,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联想到这里,秋莺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有了林霄在,她这边承担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也一样没有办法将蒋天友这名强敌置于死地。
他们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让秋莺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这种无力感,深深地困扰着她。
无奈之下,秋莺也只能够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林霄身上。
只要林霄能够找到时机给自已创造出手的机会,那么这一战的胜负便会彻底因此改写。
不过想要得到这样的机会,又谈何容易啊!
然而,只过了一会儿……
秋莺仅仅一时不察,一缕刀意如通鬼魅一般涌现,直接落在她的肩膀处。
衣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随即大量的鲜血便从伤口处流淌而出。
她为了避免失血过多,赶紧用手按住血流如注的伤口,接着主动后退了十余米。
趁着蒋天友还未追赶而来,秋莺撕下一片裙摆,快速为自已包扎伤口。
流血的情况暂时得以缓解,但是她的行动也因为受伤而造成了一定的迟缓。
接下来的战斗,势必更加凶险!
蒋天友戏谑地看着脸色稍显惨白的秋莺:“呵呵,你的确很强,但永远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应该主动放弃抵抗,然后跪在地上求我饶命!”
秋莺从来就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哪怕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也绝对不会向敌人妥协。
“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为时过早吗?”
“为时过早?”蒋天友摇了摇头:“如果单对单的情况下,我十招之内便可让你彻底丧失战斗的能力,要不是因为需要提防那个家伙,你觉得自已能够坚持到现在?”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林霄所在的地方。
从始至终,蒋天友都没有任何轻视林霄的意识。
通过跟秋莺之间的战斗,他已经猜到对师弟张明翰动手的人是谁了。
毕竟秋莺根本不具备直接秒杀张明翰的实力!
由此可见,之前解决掉师弟的人,肯定是不远处一直在观战的那个青云宗弟子。
蒋天友还没有跟林霄较量过,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有多么的强大。
不过仅凭师弟张明翰的死,他就知道林霄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对付的存在。
别看他刚才跟秋莺打得有来有回,那其实都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蒋天友因为忌惮林霄,所以不敢全身心地投入到战斗之中。
但凡他能够心无旁骛地战斗,秋莺无论如何也活不到现在!
不过有一点,蒋天友非常奇怪。
既然林霄拥有秒杀张明翰的实力,为什么迟迟不加入战斗呢?
只要他跟秋莺两人联手的话,即便是蒋天友也不一定应付得下来啊!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自已不知道的事情?
蒋天友心里这般想着,决定接下来好好找机会试探一下林霄。
紧接着,他悄悄将战场往林霄所在的方向引导。
而秋莺因为一心只专注于战斗,丝毫没有察觉自已已经落入了蒋天友早已布置好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