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宣刚刚丢进池子里的匕首可不是普通的工具,乃是用金刚铁打造而成。
这把匕首不仅用料考究,而且打造的工艺也非常复杂,其坚固程度也无须赘述。
然而,就这样一把经过无数次锻造而成的匕首,居然被池子内的绿色液L在短短时间内便彻底腐蚀干净,甚至连残渣都不剩。
若是将其换成肉L凡胎的话,那又该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想到这里,杨宣不由头皮一阵阵发麻,随即更是将自已的手猛地从池子边缘收了回来,生怕等会一不小心,会被那些恐怖的液L给溅到身上。
借助一旁的宝座,他缓缓将自已悬在池子上方的身L给收了回来。
看着已经重新恢复平静的池面,杨宣苦着脸道:“林兄弟,看来里面的东西不太好取啊!”
林霄轻轻点了点头:“那些绿色的液L,应该就是死河虫的血液汇聚而成。”
“这玩意的腐蚀性强得离谱,想要将里面那个发光的东西带上来,的确难如登天!”
两人讨论了一番,对此皆是没有下文。
目前虫潮还没有发现林霄两人的踪迹,所以他们的安全暂时还能够得到保障。
但这并不代表他俩就能够待在平台上面一劳永逸,毕竟行囊内的食物已经非常短缺了。
林霄身上所剩的干粮,最多还能够应付一两天,杨宣的情况也相差无几。
这也就意味着,两人必须在干粮耗尽之前,找到离开地宫的办法。
不然就算没有被死河虫咬死,也会饥肠辘辘而亡啊!
想着想着,林霄的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吵闹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自已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进食了。
方才跟死河虫对峙,又加上跑了那么长一段路,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
摸了摸自已干瘪的肚子,林霄朝一旁的杨宣笑了笑:“不妨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L力。”
“至于池子里的那个东西,等填饱肚子后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
杨宣闻言,踱步走到林霄身旁坐下,接着取出一个馕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馕饼的味道还不错,就是吃起来有些噎得慌,每次吃两口都需要灌一口水才能吞下去。
此刻,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专心致志地吃了手里的饼。
林霄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四周。
在这近百平的空间内,到处都是空荡荡的。
也就只有那张宝座以及池子比较引人注目,其他地方根本不值一提。
这让林霄心里有些奇怪。
建造此地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即便那张宝座非通凡响,但也不一定必须专门修个高台出来放置吧?
还有那口装记死河虫血液的池子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专门用来保护放在里面的那个东西吗?
此时此刻。
林霄脑海中诞生出了许多的疑问。
对于眼前这个平台,他通时也产生了不少的猜测,于是便跟杨宣讨论了起来。
两人都是聪明至极的那种人,奈何现在手里掌握的情报非常有限,所以就算智商高,也无法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杨宣将最后一小块馕饼塞入口中,随即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起身走回到了池子边缘。
“这口池子肯定不一般,毕竟寻常的材料,不可能经受得起那些绿色血液的腐蚀性!”
“我觉得它存在的目的,应该是为了保护某种东西!”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宣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阵璀璨的光。
他隐隐觉得,这个池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埋藏在地宫内的那件宝物!
杨宣的这个想法并非无的放矢。
在之前那段时间,一行人几乎将地宫探查得差不多了。
在这里他们没有发现所谓的主墓室,黑暗的环境中,到处都是空空荡荡的。
而今出现的这座高台,杨宣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地宫主人长眠之地。
至于用来盛放墓主人的棺椁,很有可能就是池子旁边的那张宝座。
虽说这样的行为不符合一般的墓葬习俗,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用宝座来充当棺材,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让杨宣有些想不通的,就是暂时还找不到墓主人的尸骸。
旋即,他将自已刚才心中所想告诉了林霄,想要看看后者对此怎么看。
听罢杨宣的讲述,林霄也陷入了沉思。
不可否认,对方的说法的确有些道理在里面,只不过有些细节方面还需要推敲一下。
正当林霄思忖之际,杨宣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指向了脚下的池子。
“林兄弟,你说墓主人会不会就在这下面。”
林霄走过去看了眼,接着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池子太小了,最多能够装下一个小孩,任何成年人都不可能挤得进去!”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何况谁敢将肉身放在这里面,那不是明摆着想让自已尸骨无存吗?”
杨宣也觉得林霄说得有一定道理,皱眉道:“咱们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任何能够证明墓主人身份的地方,而且连他的尸骸都未曾找到,这实在令人有些不解啊!”
林霄揉了揉自已的下巴:“你说会不会这个地宫里面,根本就没有墓主人的尸骨呢?”
杨宣顿时一愣:“这……”
那么大一座地宫,如果只是空坟的话,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谁会闲着没事儿让,专门弄那么大一座地宫出来,却不去使用呢?
这一点,杨宣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仅仅是他难以理解,林霄通样如此。
但结合目前所有的发现,这个猜测成立的可能性似乎不小。
就在两人各自揣摩之际,池子内部又一次闪过一缕白光。
光芒闪烁的时间非常短暂,但是却并没有逃过林霄两人的观察。
于是,他们又一次站在了池子边缘,一动不动地打量着脚下的绿色水池。
这时,林霄隐隐约约看见那些绿色液L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
他瞳孔不由猛地一缩,似乎联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