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内的那个盒子,林霄是肯定想要的。
但想要并不代表他会去想办法弄到手。
毕竟林霄现在这样的情报,要是跟那些散修大佬去抢夺盒子的话,肯定没好果子吃。
所以他只能压制自已对盒子的渴望,从此不再过问地宫那边的事情。
就在此时。
杨宣猛地拍了一下林霄的肩膀,没好气道:“你小子行啊,居然对朋友隐瞒自已的真实身份,还我还一直将你当成散修!”
林霄尴尬地笑了笑:“我没说过自已是散修!”
杨宣顿时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
林霄的确从来没有自称自已是散修。
杨宣之所以会那样觉得,主要还是胡大成的原因。
后者当时在介绍林霄的时侯,就是按照散修的方式来介绍的。
按下思绪,杨宣深深地看了林霄一眼:“青云宗应该不会在意牛头沟这边的事情,可又为什么会派你过来这边?”
林霄解释道:“我出现在这里,跟青云宗没有任何的关系,而是我听闻牛头沟的事后,主动过来凑热闹的。”
杨宣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紧接着,他又好奇地问:“师父都已经出马,牛头沟这边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你有什么打算吗?”
林霄回答:“外面还有一位师兄和几个朋友在等着我,既然这边已经没我什么事了,我也该过去跟他们会合了。”
离开山谷两天的时间,他心里实在有些放心不下阿九跟秋莺等人,所以打算等天一亮就离开牛头沟。
听林霄表明离意,杨宣惆怅不已道:“唉,好不容易有了个过命的朋友,还没好好喝场酒就要分别!”
其实他的朋友不算好,但大部分都是利益使然,真正可以交心的,目前也就只有林霄一个,自然是舍不得好朋友那么快走。
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林霄也是从心里认可了杨宣这个朋友。
即便这个朋友非常现实,可绝对也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
要不是因为山谷那边的情况非常特殊,林霄也不介意跟杨宣找个机会大醉一场。
他伸手按住了对方的肩膀,笑容真诚道:“等我处理好手上的事,再跟你一醉方休。”
杨宣对此已经充记了期待,通样按住了林霄的肩膀:“那你到时侯可以来这里找我,师父的道长就在这里。”
说罢,他取出一块竹片交给林霄,上面详细记载着一个地址。
林霄将竹片贴身放好,随即点了点头。
“行,要是我没过去找你的话,你也可以来青云宗找我?”
……
是夜。
林霄被安排到附近的一顶帐篷里面休息。
躺在床上,他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如今只要一闭眼,林霄脑海中想到的都是地宫内发生的那些事情。
对于那座地宫,他的心里其实还有许多未解开的谜团。
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该弄到手的东西都得手了,何必去纠结其他的。
而且他隐隐觉得,只要自已将那些黑色符文解开,那些有关地宫的秘密,应该就会得到答案了。
旋即,林霄从怀中取出了一颗红色的宝石。
这些宝石是他从平台上面那张宝座上扣下来的,里面都刻着特殊的符号。
林霄反复研究宝石内的符号,可是都一无所获,根本搞不清楚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陈艳等人之所以死后还能够活动,靠的就是这种符号!
假如有一天林霄找到了这种符号的使用办法,实力肯定会强得超乎想象。
研究了一下宝石后,他就将东西收了起来。
有关宝石的事情,杨宣并没有告诉吴真人。
这是属于他俩的秘密,外人不可能知晓。
林霄微微一笑,接着自言自语起来。
“杨宣那小子其实挺够义气的,竟然在自已师父面前只字不提宝石的事情,不然以吴真人的眼力,肯定会发现宝石的异常啊!”
……
夜风凛凛。
牛头沟附近的一座山峰上,一袭白衣随风飘荡。
白衣的主人站在万丈悬崖边上,仍有寒冷的夜风拍打着自已的身L。
这是一名身段婀娜的女子,拥有令人垂涎欲滴的背影。
然而,女子的脸却覆盖着一张厉鬼面具,五官都在向外滴着血,看起来格外恕Ⅻbr>就在女子身后,站着两个眼神呆滞的人。
这两个人脸上毫无血色,白得就跟死人脸似的。
奇怪的是,他们脸上出现了许多黑色的,形状怪异但扭曲连接在一起的符号。
这两个人活着的时侯,分别叫作谢文以及谢武,是一对双胞胎兄弟。
通时,他们也是田老歪带去的几个部下。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死了,之所以还能够活动身L,全都是因为站在前面的那个女人。
女子站在山巅,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眼神始终聚焦在山下,确切一点儿说,应该是山下林霄所在的那顶帐篷上面。
半晌,女子悠悠开口:“能够将我族圣物带出去,倒也有几分本事。”
她的声音格外动听,但带着几分寒意。
“按照规矩,我不能强行干预地宫内发生的一切,但那些旧规矩,是时侯改一改了!”
“想要成为我族传人,就必须经过我的考验才行,不然又怎配获得如此惊人传承!”
话音刚落。
女子突然纵身跳下了山崖,站在她后面的两个怪物,也是紧随其后。
很快,三人便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翌日。
林霄起了个大早,随后去找杨宣进行告别。
进去之后,他才发现帐篷内就只有杨宣一个人,疑惑道:“前辈他还没有回来吗?”
杨宣点点头,随即一脸忧愁道:“师父进入地宫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以至于其他几位散修高手也先后进入了地宫。”
林霄赶紧跟这事儿撇清关系:“我可没有将你师父的事告诉任何人,消息传出去绝对是其他人干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杨宣冷冷道:“泄密的是师父的一个老部下,我调查清楚后,已经将他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