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斗罗:继国缘一穿越,武魂日轮刀 > 第152章 魂堂祭祀(下)【5K】
    (其实这些内容应该有四章(8000)的,可是因为都太过于平淡,所以给修修改改改掉了,而且对后续的内容并没有什么推动性作用,就想着赶紧进入主线吧。)

    继国缘一蹲在柴堆前,手起斧落时木柴裂成均匀的八瓣。

    青木诗挎着竹篮从菜园拐出来,裙角扫过篱笆上的牵牛花,惊起几只蓝翅凤蝶。

    “缘一你看!”她举起篮子里沾着露水的番茄,翡翠色藤蔓从袖口钻出卷住两个。

    “我用魂力催熟的,比王叔家的大一圈呢!”

    厨房木窗突然推开,李静婷举着锅铲探出头:“小诗快来帮阿姨看火候!”

    蒸笼里窜出的白雾裹着麦香,青木诗小跑着进门时,藤蔓偷偷把番茄塞进继国缘一刚劈好的柴堆。

    老槐木桌上摆着三碗金灿灿的小米粥,腌萝卜丝切得能透光。

    继国田扛着锄头跨进院门,裤脚还沾着泥星子:“昨儿祠堂瓦顶漏雨,等会得搬梯子补补。”

    青木诗乖巧地给每人盛粥,舀第三勺时故意手抖,把自己碗里的米粒抖落大半。

    继国缘一默不作声地把自己的碗推过去,金红光芒在桌下闪过,她碗底突然多了个荷包蛋。

    “哎呀烫!”青木诗突然缩手,盛粥的竹勺掉进腌菜碟。

    藤蔓卷着勺子在水缸里涮了涮,趁机往继国缘一碗里多添了勺咸菜。

    李静婷捧着烙饼掀帘进来,焦黄饼皮上缀满芝麻:“小诗最爱吃的甜馅,特意多放了枣泥。”

    她突然瞥见青木诗腕间的银铃铛,温柔的笑道。

    “这铃铛倒是衬你,比上次庙会买的绢花强。”

    “可不是嘛!”

    继国田灌了口粥,米粒沾在胡茬上。

    “那天缘一射箭赢彩头,十个靶子九中红心......”话没说完就被妻子瞪了眼。

    【叮当!噔噔噔!!!】

    村口忽然传来铜锣声,惊飞了鸡窝里打盹的老母鸡。

    老杰克拄着榆木拐杖经过院门,崭新的蓝布衫浆得笔挺:“田小子,祠堂供桌要换新帷幔,叫你媳妇把去年存的绸布找出来。”

    青木诗咬着烙饼凑到窗边,看见七个猎户扛着宰好的黑鬃猪往祠堂去。

    猪头上系的红绸被风掀起,露出獠牙上刻的避邪符。

    她突然“哎呀”一声,袖口溅了滴蜂蜜,藤蔓慌忙卷着帕子去擦,却把继国缘一的衣袖也蹭脏了。

    “我去取帷幔。”继国缘一起身时,青木诗突然拽住他衣角:“我也去!李姨说库房梁上有蜘蛛窝.......”话音未落,藤蔓已经缠上门后的竹梯。

    库房堆着陈年谷垛,蛛网在横梁间闪着银光。

    青木诗踮脚去够最高处的樟木箱,藤蔓突然缠住继国缘一的手腕:“快扶稳梯子!”少年无奈地伸手虚托,金红光芒凝成无形屏障。

    “找到啦!”青木诗抱着绛色绸布转身,发间狗尾草蝴蝶突然散开。

    她慌忙去抓飘落的草茎,整个人往后仰去。

    继国缘一箭步上前接住,绸布却罩在两人头上,惊起梁间栖着的雨燕。

    库房外传来李静婷的呼唤,青木诗手忙脚乱要起身,藤蔓却把绸布越缠越紧。

    继国缘一指尖金芒轻点,布料如流水般滑落,整整齐齐叠在竹筐里。

    “你们看这料子多鲜亮!”李静婷抚摸着绸布上的暗纹。

    “也许当年青阳前辈的披风就是这个颜色。”她突然转头打量两个孩子。

    “小诗穿这个色也好看,等过年扯块新的......”

    “妈。”继国缘一突然出声,耳朵泛着可疑的红晕。“该去祠堂了。”

    日头爬过屋顶时,村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铁匠铺学徒阿牛举着木剑乱窜,差点撞翻刘婶的果篮。

    青木诗用藤蔓扶稳竹篮,顺手往里面放了两个催熟的番茄。

    村西头忽然传来铜锣声,惊飞了檐下栖着的麻雀。

    继国缘一放下碗筷,望见老杰克拄着榆木拐杖往祠堂方向走,老人今天换了件褪色的蓝布衫,银白胡须梳得整整齐齐。

    ……

    圣魂村的祠堂立在老井旁,青砖灰瓦的新房子在土坯农舍间格外醒目。

    半人高的石基上立着十二根红漆木柱,雕着麦穗与刀剑的纹样。

    正门悬着乌木匾额,三个烫金大字“英魂堂”在晨光里泛着光。

    “这祠堂供的是咱们村七十年前的林青阳前辈。”老杰克摸着匾额下的雕花,浑浊的眼里泛起水光。

    “当年他可是咱们圣魂村第一个突破七十级的魂圣。”

    晨露还未散尽,祠堂的十二扇雕花木门吱呀呀推开。

    青砖地上铺着新编的竹席,正中立着的石像被晨光镀了层金边。

    林青阳的雕像比常人高出半头,粗布衣襟的褶皱里还刻着几道裂痕——那是当年兽潮留下的印记。

    他虚握的右拳指节分明,掌心纹路里嵌着细小的晶石,在光线下泛着星子般的微光。

    老杰克颤巍巍举起油灯,火苗映亮石像左手的六芒星。

    那石刻不过巴掌大,每道棱角却闪着不同颜色的微光,赤橙黄绿青蓝六色流转不息。

    供桌上三足青铜鼎突然无风自鸣,惊得檐下燕子扑棱棱飞走。

    “那会儿我还是个孩子。”老杰克枯枝般的手指抚过香案裂纹,那里嵌着半截兽爪。

    “开春时节,黑云压着后山七天七夜。先是野猪群发了疯似的冲下来,接着是铁背苍狼......”他突然剧烈咳嗽,青木诗忙用藤蔓卷来竹筒水。

    祠堂西墙挂着幅褪色的布画,墨迹晕染处还能辨出当年惨状:数百村民缩在六色光罩内,光罩外堆积着山高的兽尸。

    林青阳立在光罩顶端,周身悬浮着六枚璀璨星芒,衣袍被血浸得看不出本色。

    “第三日正午,光罩突然裂了道口子。”老杰克浑浊的眼里泛起水光,指向布画角落——那里用朱砂点着个持弓少年,“我爹带着猎户们补缺口,箭矢用光了就扔石头......”

    供桌突然震动,六盏长明灯齐齐亮起。

    继国缘一扶住摇晃的香炉,发现炉底刻着微缩的村庄地形图,六个星点正好对应村子的六口水井。

    林青阳的六芒星武魂,原来早在这片土地扎了根。

    “最后那晚,林前辈浑身冒血光。”老杰克的声音突然嘶哑。

    “他说要化魂为印,让我们把祠堂修在村脉交汇处......”

    话音未落,石像手中的六芒星突然投射出光斑,在青砖地上拼出模糊的星图。

    门外传来孩童惊呼,阿牛举着木剑冲进来:“快看后山!”

    众人转头望去,六道彩色光柱正从不同方向冲天而起,恰是当年布防的方位。

    青木诗腕间藤蔓自发缠成六芒星状,翡翠色光晕与赤色光柱遥相辉映。

    老杰克突然跪地叩首,额头重重砸在星图中央。

    供桌上的新鲜瓜果微微颤动,林青阳石像衣摆的裂痕里,竟钻出一株嫩绿的星形草芽。

    继国缘一掌心金芒流转,隐约感觉地底传来某种共鸣,仿佛百年前的武魂仍在守护这片土地。

    当最后一声钟鸣消散在暮色里,六道光柱渐次隐去。

    青木诗扶起老杰克时,发现老人破旧的衣襟内,赫然别着枚生锈的六芒星徽章。

    月光漫过祠堂新漆的门楣,将“英魂堂”三个字映得宛如当年林青阳燃烧的武魂。

    “咱们村子没钱,还是靠着缘一……”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孩童的嬉闹声。

    晨光斜斜地切过祠堂的飞檐,在青石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阿牛踩着光斑蹦跳,木剑上的红穗子扫过门槛,惊醒了蜷在香案下的橘猫。小芳蹲在石阶旁编狗尾草花环,发梢沾着露水,突然被铁柱撞了个趔趄。

    “当心供品!”青木诗急急出声,翡翠色藤蔓从袖中钻出,在陶盘落地前稳稳托住。

    新蒸的米糕冒着热气,她假装整理供果,藤蔓却悄悄卷起几颗野莓,塞进小芳兜里。

    铁柱举着木剑学执事挥手的模样,粗布裤腿沾满泥点:“我爹说这次来的大人物会飞!”

    孩子们哄笑起来,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打翻一片瓦。

    继国缘一抬头望着坠落的瓦片,掌心金芒一闪,那青瓦便轻飘飘落进角落草堆。

    “都消停些!”老杰克作势要敲拐杖,榆木杖头却在触及阿牛前收了力道,“惊扰英灵,当心林前辈夜里找你们背书!”

    孩子们嬉笑着躲到石狮后,小芳把编好的花环戴在母狮头上。

    青木诗抿嘴忍笑,藤蔓偷偷卷走铁柱裤脚粘着的苍耳。

    供桌上的长明灯突然爆了个灯花,老杰克转身添油的瞬间,阿牛的木剑尖已经戳到香炉边缘。

    “阿牛哥!”小芳突然指着天空惊呼。

    翡翠色藤蔓借着这声叫喊,迅速缠住歪斜的香炉。

    青木诗垂眸擦拭烛台,仿佛没看见孩子们瞬间煞白的脸色——

    西南天际确实掠过几道银光,只是寻常的猎魂雕罢了。

    继国缘一在窗边调整绛色帷幔,金红光芒凝成细丝,将铜灯座上的锈迹悄悄抹去。

    阳光穿过他指缝时,铁柱突然指着地上光影大叫:“你们快看!缘一哥的手会发光!”

    孩子们呼啦围上来,青木诗指尖轻颤,藤蔓立刻卷起供盘里的蜜饯。

    “是窗格子的影子。”她温声解释,把蜜饯分给孩子们,“去村口等着吧,执事大人该到了。”

    阿牛吸着鼻涕不肯走,木剑在地上画出歪扭的六芒星。

    突然一阵马蹄声从山道传来,惊得他剑尖戳进青砖缝。

    继国缘一不动声色地跺脚,金芒顺着砖缝游走,轻轻震出卡住的木剑。

    “来啦来啦!”铁柱蹦着往外跑,草鞋甩飞在石阶上。

    青木诗的藤蔓凌空卷住草鞋,却在递还时被继国缘一截住。

    继国缘一指尖金芒一闪,磨破的鞋底便多出层软垫。

    老杰克望着孩子们奔远的背影,摇头叹道:“和当年一个样。”

    他颤巍巍点燃最后一炷香,没注意香灰正落在青木诗裙摆,然而那些藤蔓早已织成细网,将香灰拢成小小的星形。

    ……

    当第一缕蹄铁踏碎村口晨雾时,继国缘一正扶着竹梯更换檐角铜铃。

    金红光芒裹着新铃铛,在风里荡出清越的声响。

    【嗡嗡!】

    祠堂角落的漏刻滴下辰时三刻的水珠,继国缘一跳下竹梯的瞬间,东南方突然传来浑厚的号角声。

    青木诗腕间的银铃无风自动,翡翠色光晕漫过供桌,百年前林青阳布下的六芒星阵,似乎也在这刻泛起微光。

    晨雾还未散尽,村口老槐树的铜铃忽然叮咚作响。

    三匹通体雪白的龙鳞马踏碎青石板上的露珠,铁蹄包着银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为首的中年执事勒住缰绳,绣着金线的披风扬起时,露出腰间嵌着魂导器的玉带。

    他胸前的六翼徽章折射出七彩光晕,晃得孩子们眯起眼睛。

    “魂宗大人往这边请!”老杰克拄着拐杖迎上前,枯瘦的手却悄悄按住腰间布袋。

    那里藏着林青阳遗留的半块星纹玉佩。

    执事翻身下马的动作行云流水,银灰劲装下肌肉隆起,靴跟磕在石板上迸出火星。

    祠堂前的空地上,李静婷正给青木诗整理衣襟。少女浅绿色的襦裙缀着银线绣的藤蔓,发间木簪是继国缘一连夜雕的。

    继国缘一默不作声地接过最沉的酒坛,坛身彩绘的六芒星与祠堂石像手中的如出一辙。

    他侧身挡住青木诗的瞬间,少女腕间藤蔓偷偷卷走他衣领上的草屑。

    金红光芒在掌心一闪而逝,酒坛底部的裂痕已被魂力悄然修补。

    供桌突然震颤起来,老杰克带着三个壮汉抬来宰好的黑鬃猪。

    猪首系着红绸,獠牙上刻着避邪符文。

    “林家后人到——”

    执事突然高喝,惊飞了檐下栖着的雨燕。

    人群自动分开条道,走来的却是个跛脚老汉。

    他怀中抱着褪色的灵位,鎏金漆剥落处露出“林青阳之灵”的字样。

    老杰克突然红了眼眶,当年兽潮中活下来的林家血脉,如今只剩这个痴傻的守墓人。

    “献礼——”

    执事拖长的尾音还在梁柱间回荡,老杰克已经捧着供品篮上前。

    他低垂的脖颈弯出恭顺的弧度,却在摆放蜜饯时悄悄摆成六芒星阵。

    继国缘一紧随其后,酒坛落桌的刹那,石像手中的六芒星突然折射出七彩光晕。

    人群响起压抑的惊呼。

    执事猛地向前两步,腰间魂导器发出嗡鸣。

    老杰克死死攥住布袋,里面那半块玉佩正隐隐发烫。

    青木诗佯装惶恐后退,藤蔓却借着宽袖遮掩,在继国缘一掌心里画了个问号。

    “天显异象,英灵庇佑啊!”执事突然朗声大笑,掌心浮现出青色魂力光团。

    四枚魂环在脚下升起,最外层的紫色魂环亮起时,祠堂穹顶突然浮现出虚幻的六翼天使像。

    孩子们挤在门缝边偷看,阿牛的木剑“啪嗒”掉在地上,小芳兜里的野莓被挤成果酱,翡翠色藤蔓悄悄替她擦净裙摆。

    继国缘一退到阴影里,金红光芒在袖中凝成细刃,警惕地盯着执事不断逼近青木诗的身影。

    供桌突然剧烈震动,整猪整羊悬浮而起。

    林青阳石像的瞳孔泛起微光,六道彩色光柱穿透瓦顶直冲云霄。

    老杰克布袋中的玉佩自行飞出,与石像手中的六芒星严丝合缝地嵌在一处。

    当光芒散去时,供品已化作飞灰,唯余六盏长明灯在青砖上投出巨大的星影。

    执事额角渗出冷汗,第四魂技竟被无形力量压制。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继国缘一,少年正低头整理凌乱的幔帐,仿佛对刚才的异变浑然不觉。

    只有青木诗注意到,他扶在窗棂上的指尖,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金红光晕。

    ……

    铜钟第九声余韵还在梁柱间回荡时,青木诗悄悄拽了下继国缘一的袖口:“香灰要落你领子上了。”

    少年微微偏头,金红光芒在颈后一闪,那些灰烬便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烟雾里。

    三柱龙涎香燃起的青烟在空中交织,渐渐凝成六芒星的形状。

    执事捧着祭文的双手突然颤抖,泛黄的纸页上映出奇异的光斑。

    青木诗趁跪拜时压低声音:“你猜林前辈的武魂吃起来是什么味?”

    继国缘一嘴角抽了抽,掌心金芒暴涨又瞬间收敛。

    供桌上的烛火跟着晃了晃,险些燎着执事的银灰披风。

    “请圣魂村魂师上前!”

    两人并肩立于供桌前时,执事手中的祭文突然无风自动。

    青木诗装模作样地合掌,藤蔓却悄悄探向供盘里的蜜饯:“要不要赌?我能用藤蔓编出六个六芒星。”

    “别闹。”继国缘一低声警告,掌心金红光芒已凝成实质。

    两股魂力触碰的瞬间,翡翠与金红的光晕轰然炸开,在香案上方织出璀璨的光网。

    供桌上的新鲜瓜果突然悬浮而起,绕着林青阳的石像缓缓旋转。

    执事倒退两步撞上铜鼎,祭文飘落时被青木诗的藤蔓凌空卷住。

    她故作惊慌地轻呼:“大人您的文书!”转头却对继国缘一眨眼,仿佛在说:“看,六个六芒星。”

    石像手中的六芒星突然投射出光斑,将悬浮的瓜果切成整齐的六瓣。

    老杰克颤巍巍举起拐杖:“林前辈显灵了!”

    话音未落,阿牛突然指着石像大叫。

    “快看!石像手里长草了!”

    青木诗踮脚凑近继国缘一耳畔:“是你干的?”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继国缘一耳尖的红晕漫到脖颈:“也许是真的显灵了吧。“

    他抬手虚按,金红光芒笼罩住正在生长的藤芽。

    “林前辈的魂力还在这片土地。”

    老杰克跪在青砖上叩首,浑浊的泪水砸出细小水花。

    青木诗用藤蔓卷着手帕递过去,转头发现继国缘一正盯着石像出神。

    她悄悄戳他后腰:“你说这藤芽能炒菜吗?”

    “应该有毒。”继国缘一认真答道,伸手拦住要去摸藤芽的阿牛。

    翡翠色光芒闪过,藤蔓已将孩子们拦在安全距离。

    执事终于回过神,从魂导器取出水晶球:“两位可愿测试魂力等级?”青木诗刚要后退,继国缘一已经握住她的手腕。

    “没事。”继国缘一温柔的对青木诗笑道。

    两股魂力注入水晶球的刹那,球体表面突然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哎呀!”青木诗惊呼着拽他衣袖。

    “定是你太用力了。”

    继国缘一沉默着收回魂力,掌心金芒悄然修复了水晶球内部裂痕。

    执事看着突然稳定在四十级的刻度,眼底闪过疑惑。

    ……

    回程路上,青木诗把玩着新摘的藤芽:“你说林前辈的武魂是控制系,怎么会长出治疗系的星芽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