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 > 第二十一章 行宫
  越婈僵硬在原地,手指不安地蜷了蜷:“奴婢之前风寒未愈,怕不慎传给皇上...”
  君宸州轻嗤一声,也不知信不信她的话。
  看著女子目光中含著惧意,身姿摇摇欲坠的模样,君宸州莫名有些心烦。
  “抬起头来。”
  他不喜欢她总是在自己面前垂著头,不喜欢她这般惧怕自己的样子。
  越婈眼中闪了闪,听话地稍稍抬起下颚,只是眼眸依旧耷拉著,不敢看他。
  “进来。”
  君宸州率先走进了书房,越婈忐忑地跟在他身后,听到殿门“砰”的一声关上,她更是觉得如坐针毡。
  那男人自顾自地走到书案前坐下,靠在椅子上微阖上眼。
  他点了点桌面,声音漫不经心:“念给朕听。”
  桌上摆了一堆奏折,越婈走过去拿起面上的一份。
  殿内幽暗寂静,只有越婈温柔似水的声音。
  “张巡查启奏:今猎得奇鸟,蓝背白腹.....望献于陛下.....”
  越婈念著念著嘴角就抽了抽,这折子还挺莫名其妙的,作为皇帝每天都批这些东西吗?
  她悄悄瞄了君宸州一眼,只见他微阖著眼,剑眉稍皱,看起来有些疲惫的样子。
  俊逸的侧颜映在微光下,矜贵而淡然。
  上辈子她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后来才知他生性就薄凉至极。
  越婈敛下心神,继续念著折子。
  若有似无的龙涎香充斥在她四周,越婈念得喉咙都要冒烟了,可这男人一丁点反应都没有,越婈怀疑他是不是睡著了。
  “皇上?”她轻轻唤了一声,见他没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越婈揉了揉站得有些酸痛的腰,将折子放回去,总算可以离开了。
  她拿起一旁的毛毯轻轻盖在男人身上,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却没发现,身后一道暗沉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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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众人启程去往京郊的避暑行宫。
  马车早已等候在宫门外,嫔妃们都已经到了,高位嫔妃有人撑著伞盖,那些位份低的便只能站在树荫下乘凉。
  李昭媛不耐地甩著圆扇:“皇后娘娘怎么还没到?”
  “这天儿真是热死了。”她嘟嘟囔囔地抱怨著。
  冯若嫣闻言笑道:“昭媛姐姐这么怕热,这一路上可怎么办?要不姐姐向皇后娘娘禀明,留在宫中如何?”
  李昭媛冷哼:“不劳冯美人操心,本宫好得很。”
  齐贵嫔挺著微凸的肚子,心中更是不耐,但是她也学乖了些,若是现在表现出不适,皇后本就觉得她怀著孕不便出行,正是有机会让她找到借口将自己留在宫中。
  冯若嫣和同宫的林选侍站在后边,倒是刚好能在树荫下避著日头。
  林选侍有些头晕,冯若嫣连忙扶著她:“妹妹怎么了?”
  “这几日不太休息得好,也吃不下东西,这会儿站久了有些难受。”林选侍歉意地笑了笑。
  她的宫女道:“奴婢本想去请太医,但是小主又怕麻烦。”
  冯若嫣勾了勾嘴角:“最近确实少请太医,免得皇后娘娘以为姐姐病了,让姐姐独自留在宫中呢。”
  “再者,夏天是这样,日头大,妹妹许是苦夏罢了。”
  林选侍点点头:“姐姐说的是。”
  两人说著话,姗姗来迟的颖昭仪目光幽幽地扫过冯若嫣,随即走到队伍最前边。
  “参见颖昭仪娘娘。”
  颖昭仪对著贤妃屈了屈膝:“贤妃姐姐安。”
  “妹妹可算是来了。”贤妃笑著扶著她的胳膊,。
  颖昭仪有些嫌弃地望了眼天空:“这宫里实在是太热了,妹妹这一路过来都热得不行。”
  “是啊,所幸马上去行宫了。”
  众人心思各异,但都盼著此次出宫。
  宫外规矩没这么多,更好见到皇上,也更有机会得宠。
  一刻钟之后,帝后相携而来。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今日似乎心情不错,她许久未见君宸州了,今日她特意去了乾元殿,等著和他一起来。
  随行的不仅有嫔妃,还有众多朝臣和女眷,她不能让人看轻了自己。
  “平身。”君宸州环视了眼四周,“天气炎热,都上车吧。”
  “多谢陛下。”
  杨海已经将马车都布置好了,里面铺著柔软的一层薄毯,四个角落都摆放著冰盆,白色轻雾袅袅,软枕、茶具和桌上摆放的奏折、棋盘一应俱全。
  君宸州上了马车,越婈和杨海跟在车外随侍。
  队伍缓缓行出宫门,此时正当清晨,还不算太热,杨海将越婈扯到靠近车銮的地方:“这儿有荫庇,待著凉快些。”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姑娘怎么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寻个好点的地方躲懒。
  越婈连连赔笑:“是,公公说得是。”
  她不怎么怕热,只想离远点,免得待会儿君宸州需要人伺候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她。
  没走多久,越婈就瞧见随靖远也在队伍中。
  “靖远哥哥。”越婈不动声色地慢了下来,恰好走在了他身边。
  “杳杳?”随靖远面露欣喜,“我还未出发时便瞧见你了,只是不敢去御前打搅。”
  “对了,上次给你的带的药,可管用?”
  越婈怔了一瞬,上次她病了之后虽托随靖远去买药,但后来君宸州吩咐杨海给她送了几日药,随靖远带来的她便没用上。
  不过越婈还是点点头:“有用的,多谢靖远哥哥。”
  随靖远挠了挠脑袋,声音弱了下来:“我们之间哪里用得著说这些。”
  越婈看著随靖远红彤彤的耳垂,有些发笑,小时候两人那般亲近,也不见他害羞过。
  几年不见,年纪长了脸皮倒还变薄了。
  ......
  马车行驶了片刻,君宸州突然掀开了车帘,杨海站在下边,见状连忙凑上去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君宸州没理他,只是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眼神愈发晦暗。
  直到他微微回过头,看见队伍后方,越婈正和一个男人聊得开心。
  君宸州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杨海顺著他看过去,顿时心惊胆战,越婈姑娘在干什么?
  虽说君宸州从未表示过什么,但是长久伺候在侧的杨海却心知肚明。
  皇上早将越婈姑娘视作自己的人,哪轮得到旁人和她这般亲近。
  男人握著帘幔的手指悄然收紧,在上方留下一道褶皱。
  “倒是郎情妾意。”
  听著男人玩味似的语气,杨海却觉得更加可怕了。
  另一边。
  “靖远哥哥...”越婈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杨海叫了她一声。
  她扭过头去,恰好对上君宸州那晦暗的目光。
  男人掀起车帘,正看向她,长睫在眼睑下方投落暗影,眼神波澜无惊。
  但越婈就是从中看出一丝不快。
  她忙垂著头走上前:“杨公公有何吩咐?”
  没等杨海说话,君宸州就甩下帘子:“上来。”
  越婈求助似的看了杨海一眼,她觉得男人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杨海耸耸肩,推了她一把:“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