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 > 第七十一章 是天意,还是人为
  前世她初封只是一个小小的选侍,虽然也入住了蒹葭阁,但摆设装潢都并未太出格。
  而如今,她是从三品婕妤,整个蒹葭阁都布置得富丽堂皇,便是伺候的宫人都是乌泱泱一片。
  越婈垂下眸,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
  她还在想著刚才的事情,齐更衣的症状让她心中满是疑虑。从前她被幽禁时郁郁寡欢,一心只以为自己是心病,这才熬到油尽灯枯的那一步。
  可现在细细想来,这宫中,哪有这么多意外。
  她的死,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
  “怎么了?在想什么?”君宸州见她久久未有回应,握住了她的手,“哪里不喜欢,朕让他们改。”
  越婈轻蹙了下黛眉,她看向君宸州,眼底有片刻的恍惚。
  若是想要查这件事,那君宸州,就是她最大的助力。
  至少如今,他看起来是对自己有几分纵容的,不论是喜欢,还是一时新奇,至少他的这份纵容,会让她很好行事。
  夜色稍浓,宫墙上挂著的几盏灯笼亮了起来,越婈莹润的杏眸弯了弯,声音软软的:“嫔妾喜欢。”
  她说完便微微侧过了头,只是莹白的脸颊上泛著淡淡的粉色,君宸州心中一动,从她的语气中就能听出,她的态度有了一丝软化。
  前些日子她虽看著乖顺,但心底憋著气,今日倒是有些不同了。
  君宸州想,若是知道出来一趟就能让她开心,应该早些带她出来的。
  他扬眉一笑,牵住她的手:“进去看看。”
  殿前摆放著一株赤红色玉珊瑚,在月光下隐约泛著光,栩栩如生,放在这儿略有些僭越的物件,但既然是君宸州下令布置的,越婈也识趣地没有多话。
  靠近窗户的地方种著几棵海棠树,树下安了一架秋千,绳索上缠著藤蔓,还缀著几朵小花。
  一切都是按著她的喜好来的。
  越婈看了眼身侧的男人,仰著白净的小脸笑了笑,姣姣的眉眼染上柔和:“多谢皇上。”
  君宸州喉间轻轻动了动,他嗓音有些涩:“还有你更喜欢的。”
  在越婈不解的目光下,他把人带到了浴池边。
  冒著水汽的浴池中已经撒上了花瓣,泛著丝丝旖旎的涟漪。
  越婈:“......”
  她轻咬著唇瓣,小声骂了句:“登徒子。”
  白日里还没闹够,一来就想著这事。
  君宸州耳尖地听见了,眼神立马变得危险,他微微弯下腰看著她:“登徒子?”
  “朕只是带你来看看,往后若是累了可以来这儿放松。”他轻啧了一声,“一天想什么呢?”
  越婈被他噎住了,樱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瞪了他一眼,转移了视线。
  那似嗔似怨的眼神,让君宸州更加燥热了。
  “杳杳若是实在想,也不是不可以试一试。”
  越婈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羞恼地推了他一下:“嫔妾要去内殿看看。”
  说著她越过男人就往前边走去。
  君宸州眼中含著笑,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婕妤的位份共有十名伺候的宫人,如今殿外已经候著八人了,见两人回来,杨海上前问道:“皇上,娘娘身边如今还缺两个大宫女,不知娘娘可有想要人选。”
  “朕记得,你和阿嫣关系好,可要她来伺候你?”
  越婈摇摇头:“阿嫣已经年满二十五岁,下个月出宫的名单便有她,还是另外择人吧。”
  阿嫣是想出宫的,她的父母都在京城,从前也常听阿嫣提起家里人,越婈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她。
  “让殿中省送两人来便是,嫔妾并没什么要求。”
  君宸州闻言,对杨海吩咐道:“你亲自去,好生挑选两人。”
  “是,奴才这就去办。”
  等到宫人都退了出去,越婈轻轻扯著男人的衣袖:“今夜,嫔妾可不可以留在蒹葭阁?”
  君宸州眼中波澜无惊,可越婈还是看出了一丝审视的意味,她眨了眨眼,又道:“皇上把蒹葭阁布置得这般好,却不让嫔妾住进来,不是存心让嫔妾眼馋吗?”
  男人倏然轻笑一声,抚了抚她的青丝:“朕的乾元殿,倒是比不上你的蒹葭阁了。”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越婈推了推他,娇声道:“反正嫔妾就当皇上答应了。”
  不想他拒绝,越婈直接起身往外去:“嫔妾去沐浴。”
  看著女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君宸州放松地靠在软枕上,轻挑剑眉。
  不好糊弄了。
  蒹葭阁的浴池砌在露天之下,四周是嫣红的桃花,散发著淡淡清香。
  她靠在池壁上,望著天空中的点点繁星,没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直到一双覆著薄茧的大掌复上她的肩头,越婈才陡然回过神。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越婈深吸一口气:“嫔妾马上就好了,皇上等等...”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越婈刚回过头,就看见君宸州赤著走了下来。
  她连忙撇开头,耳垂都染上薄红。
  君宸州失笑:“还害羞了?”
  他缓缓走过来,握住女子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不容抗拒地扣在身后,低头去吻她。
  真天真,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好好沐浴。
  浴池中升起氤氲的热气,越婈已经分不清身上是水珠还是什么,她浑身软得不行,柔柔地攀著男人的肩膀,随著水浪一沉一浮。
  男人时慢时快,各种挑逗她的感官,偏偏快到极致时却斯文起来,亲暱地吻著她的鼻尖。
  “皇上...”越婈快被他逼哭了。
  “真想住在蒹葭阁?不随朕回乾元殿了?”
  越婈无助地摇头,思绪已经变得模糊。
  逗弄了她半晌,把人都逼得嗓子都要哭哑了,君宸州这才放过了她。
  事后,浴池四周都打湿了一片,越婈无力地靠在男人胸膛上。
  “皇上不守信用...”
  男人扯了扯嘴角:“朕怎么不守信用了?”
  “那皇上同意嫔妾以后住在蒹葭阁了?”
  君宸州挑起她的一缕青丝,似笑非笑:“刚才还说今晚,现在又是以后了?”
  “得寸进尺。”
  越婈瘪瘪嘴,想著反正做了一次,再做一次也无所谓了。
  她主动往前贴了贴男人,一双藕臂勾著他的脖子,附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