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郊,月明星稀。依然是熟悉的房间,黑暗的阳台上坐着一个宽胖的男人,他带着一盏台灯放在了阳台的边缘上,发出了颇有氛围感的暖黄灯光。男人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身子在藤椅上摇摇晃晃。没过多久,通往阳台的铁门被打开了。一个身姿窈窕性感的女人,光脚走了上来。长腿上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曼妙光泽。此女正是午汶。她穿着轻薄的睡衣,长发披肩,来到了胖子的后面,双手摁在胖子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玺爷,明天就是节后面还有哦,请,后面更精彩!不过陈寿玺作为当事人,似乎显得很平静。他甚至没有抬眸多看一眼庆春仁。“说完了?”气氛骤冷,没人回话。陈寿玺继续道:“第三封——只有杀戮才能制造出『壶』。”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是一怔。陈寿玺微微剥下了自己的半边衣服。他的心脏位置已经烂了一大片。淌落着脓水。“还有什么问题吗?”在场的人盯着陈寿玺胸口的腐烂位置,都陷入了沉默。先前还气势汹汹的庆春仁,这时候身上那股要拼命的气势也仿佛被一盆冷水泼灭,他瘫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微微张嘴,但什么也没有说。陈寿玺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第一天,楚竹的人也在,那家伙以前也是跟我混的,而且比你们都久。”“当着他的面做些小动作,回头被他看出来了,那就没有人杀人了。”“不杀人,就不会有『壶』。”“当然,你们或许不大在意这些事情,你们真正在意的,是我有没有跟你们一样。”被当面点破,气氛尴尬了起来,脸皮厚的常山干咳了一声:“我还是更在意自己的死活……所以,我们眼下的任务就是怎么在腐烂之前找到『真壶』,对吗?”“不过,既然真壶根本不需要心脏,那就等于我们手上根本没有『饵』,想要在这么大的小镇子里找到『壶』似乎难度有点过高了。”庆春仁冷笑道:“岂止是难度过高?”“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血门从来不会发布必死的任务,要我说,陈寿玺显然是撒了谎。”“毕竟谁也没有见到真实的『信』,不是吗?”两个人搁这唱着双簧,一个演坏人,一个演傻子。不过陈寿玺表情倒是显得非常自然。“把心拿走吧。”“如果你们觉得这东西有用的话。”ps:今天因为考了科一,然后又吃了饭,所以更的晚,抱歉,还有一更晚点。喜欢诡舍()诡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