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以翻盘的绝招施展失败,这代表着本次战斗,赵双河已经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了。
他脸色惨白,努力想从地上爬起,然而才刚刚支起身子,一只脚便踩到了他的脑袋上,猛地发力,将他的头死死地钉在地上。
“时代变了老登,现在不流行蓄力攻击,而是流行零帧起手了。”
那只脚的主人嘴里还在说着嘲讽的话语,即便赵双河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内心就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
赵双河的一双眼睛顿时就红了,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涌出,抽泣声也随之响起,并且声音越来越大。
赵双河哭了,这位四十来岁的老登,此刻哭的好像一个被大人欺负的小屁孩。
即使他刚刚在儿子的葬礼上,都没有哭的如此伤心过。
丢脸,太丢脸了!
赵双河察觉到了自己的丑态,他很想克制自己的哭声,但是根本忍不了。
心里头实在是太憋屈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会被一个小鬼如此肆意谩骂,肆意殴打!
“竟然哭了?”天空中,林语静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神情略显愕然。
赵双河哭声之大,即便是身处高空的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在林语静看来,赵双河此人心狠手辣,城府极深,是个需要她长年累月布局谋划才能对付的敌人。
而就这么一个敌人,现在竟然被沈舟打哭了?!
不,也有可能是说哭的,毕竟沈舟的那张嘴,实在是太毒了,
简直跟抹了蜜一样,一波一波地对赵双河发起心理攻势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赵双河,恐怕也会被沈舟说的彻底失去理智。
在沈舟的身上,林语静没有结束,请!
“别人?”
“是啊,比如你。”
“我?我对鞭尸没兴趣。”林语静表示拒绝。
“你没有兴趣,其他人会有兴趣的。”沈舟回答道。
“其他人?”
林语静不太明白沈舟的意思,沈舟也没解释,他突然将目光看向了庭院角落的一处花坛。
花坛后方,还藏着一个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常青县县丞:尚文书。
“别藏着了,出来吧。”沈舟说道:“这么撅着屁股多累啊”
尚文书便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在赵双河动手之前,他就提前藏在了这里,这才从一大堆宾客中存活下来,成功吃鸡。
“我记得,你也是一个官儿吧?”沈舟打量着尚文书,又说道。
杀死赵双河的经验告诉他,相较于普通人,当官的杀起来,爆出的善行值只多不少。
尚文书只觉得好似被一头想吃人的老虎给盯上,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喊道:
“沈少侠饶命啊,我虽是县丞,但我和赵双河不是一路人啊!”
“林馆主,您可不能杀我,这过河拆桥的事情不是英雄好汉所为啊!”
我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林语静心中说道,但还是开口求情:
“沈舟,还请你饶他一命,他是我在府衙里的眼线。”
原来是卧底啊难怪林语静能得到如此详细的情报,这卧底都卧成衙门的二把手了,有点东西的。
沈舟便将目光从尚文书身上收回。
尚文书这才感觉身上的压力陡然减轻,他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变的大了不少,当即又劝告道:
“两位还是快走吧,杀知县可是一等一的大罪,会被视为谋反叛逆的,要诛九族的!”
知县作为朝廷命官,代表着皇权在地方的统治,杀害知县无疑是对朝廷权威的严重挑衅。
“诛就诛吧,反正我户口本就我一个。”沈舟神色淡然的说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林语静虽然没听懂沈舟说的户口本是什么,但整句话的意思还是明白了的,她也跟着点头:
“诛就诛吧,我家人应该也不会有意见。”
毕竟她家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死光了。
尚文书默然无语,原来是两孤儿但是这两人都如此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吗?
而且你们就算不为自己着想,能不能为他着想一下啊!
这两人要是被上面派来的人抓住,顺藤摸瓜把他这个内奸查出来,这样他也难逃一死啊!
没有在意尚文书的心理活动,沈舟又一把将赵双河的尸体拎了起来。
然后他走到那打翻的棺材面前,将赵敬的尸体也抓了起来。
一手拎着一具尸体,沈舟就这么大步踏出了知县衙门。
“你要去哪儿?”林语静有些疑惑地问。
“菜市口。”
沈舟回答,之前他向赵双河承诺过,要将这父子二人曝尸街头,那他必定说到做到。
喜欢玄幻:做善事就变强,我正的发邪请大家收藏:()玄幻:做善事就变强,我正的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