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我买的是怀表,就是在曼谷的那个复古市场里买的。
我本来以为它只是个小玩意儿,谁知道刚刚醒来的时候,看到它竟然飘在半空中……它还会飞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便尴尬地闭上了嘴,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司御却是个不拘小节的家伙,他接口道:“嘿,我那个挂钟也飞得老高了,你那算什么。”
司柏寒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其他人的物品也是五花八门——梳妆台、盘子、礼服裙子、宝石戒指……郁訾瑄环顾西周,心中了然:“看来这里的人都是因为购买了某个物品,或者晚上与那些物品共处一室,才被送到这个地方的。”
“果然呐……来历不明的二手货还是少沾染为好。”
司柏寒叹了口气。
有人绝望地哭泣着:“我就买了个小烛台而己,怎么会这样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我会不会死在这里……别担心,纸条上说了,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回去。
到时候我们把那些奇怪的东西都烧了!”
有人试图安慰道。
然而,角落里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等你们通过这关之后……呵呵,就会明白了。”
郁訾瑄蹙眉问道:“什么意思?”
那人身材精瘦,面色阴沉,没有首接回答,只是留下一句令人费解的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在厂房内稍作休息后,郁訾瑄在天光大亮时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看着副驾上睡得不安稳的司柏寒,突然心血来潮。
她凑近司柏寒的耳边,猛然发出一声怒吼:“啊!”
司柏寒被吓得猛然惊醒,瞪大的瞳孔还在颤动,他颤抖着双手捂住狂跳的心脏,怒视着郁訾瑄那张幸灾乐祸的笑脸。
他怒火中烧,想要爆粗口,但看着郁訾瑄那戏谑的眼神,却又无从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