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被玲姐抱在怀里的正是玲姐的丈夫王哥,此时王哥穿着外卖员的衣服,整个人气色都不太好,一点血色都没有。
应该是多送了几单太累了吧。
我也瞬间感到无比的疲惫,就在我享用完盒饭,准备去洗澡时,却听到隔壁传来尖叫“啊~~,不要”我连忙从阳台跳了过去,只见王哥得嘴里长出两根触手,其中一根触手首插玲姐胸口,另一根则向我袭来,我提起旁边的板凳向触手砸去,触手却从侧面绕了过来,我连忙退到角落,双手死死按住触手,借用墙壁对背部的支撑,侧身将触手按到墙角,连忙取出挂在腰间的小刀,迅速的将触手割断。
王哥感受到触手的断裂,一阵吃痛。
我立即趁着这个间隙,一个翻身到合适的瞄准位置,取出手枪“砰”,心里默念我就这一发子弹了可一定要击中啊,子弹击中了王哥头上的孢子,他渐渐的倒地一动不动。
此时走上前查看玲姐,发现玲姐大动脉己经被触手咬断即使血液没有被吸干也是无力回天。
我此时愣在了原地,想着刚刚还在给他送盒饭的女孩,一眨眼便成了冰冷的尸体,她的离开,好似那风中落叶,转瞬即逝。
不一会警察便赶到,对这里进行了封锁,并清理了现场的痕迹,对外声称只是一场自杀事件,至于枪声则被伪造成燃气爆炸的声音。
只有我自己知道,末世己经逐渐来临了。
我找到警局的陈队让他调查王哥的手机,陈队答应有结果了给我发消息。
我躺在浴缸里不断回忆着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离谱。
突然手机响了,我打开手机,发现是陈队的信息,手机里的信息唯一异常的就是最后一单外卖,送了相当长的时间,外卖地址是在潼渝市边缘的一座老旧公寓楼,这间公寓楼本来是打算拆迁的,但是公寓里的人不舍得搬家纷纷抗议,拆迁的事情也就停了下来,公寓里住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退休的老头老太婆,基本上就跟养老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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