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热热闹闹,一窝老太太自带垫子,坐在绿化坛上,窃窃私语,不知道说着哪家大姑娘小伙子。
外面还有一群人牵着猫狗或者领着带着苦笑准备去上学的娃。
一片祥和,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
滕若欣恍惚了一下,随后坚定地迈出了脚步。
当她的脚跨过门儿的时候,好像世界按下了静音键。
无论是老太太窃窃私语的声音,或者是猫狗的嚎叫,全部停下了。
像是她孤身一人处在荒原上,什么都没有。
滕若欣没敢抬头。
在心里回忆了自己十二年人生里所有勇敢的瞬间,默读着自己的心跳,慢慢抬起头。
它们都在盯着她。
刚刚温馨的场面也变了,小打小闹的情侣变得像连体婴一样,密不可分,密不可分。
唠唠叨叨的老人们开始扭曲,如同火烧过的枯树。
滕若欣又闭上眼了。
滕若欣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
她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刚才的奇怪景象消失不见了。
她松了口气,试图安慰自己只是一场幻觉。
“小妹妹,找不到妈妈了吗?”
从小的教育让滕若欣本能地想开口,但在她将发出音节时,硬是遏制住了自己的喉咙。
她低着头,不再言语。
“小妹妹?”
青年的声音低了下来,让滕若欣感觉有一种……阴翳?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看见你妈妈了哦~”滕若欣没信。
这话的可信度不亚于逢年过节家长口中的,“压岁钱我先替你保管。”
谁都知道这钱一旦交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还不如拿肉包子打狗去,至少手上还能沾点油。
滕若欣死死盯着脚下,装聋作哑地无视青年。
“小妹妹——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