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妖邪作祟,他岂会到了“干娘”面前,怕不是早就被害了。
一连鞠躬许多次,却不见回应。
陈清川不由的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心酸恐惧包裹着他。
旁边的古树沙沙作响,风吹过,枯叶簌簌落下,好像轻声地安慰他。
倏然,哭声乃止。
盖因山道旁传来树枝折断的声响,好像有动物在靠近。
峡山巍峨,连绵百里。
山中豺狼虎豹,多不胜数。
每逢夜幕降临,山脉之中便会传来狼嘶虎啸。
这些凶猛的野兽在山林间穿梭,它们矫健的身姿和锐利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今天的峡山显得格外的寂静,只余下树木晃动的声音。
陈清川不由的双手捂住口鼻,细细观察。
随着声音靠近,呼吸也放缓了下来。
半丈高枯草丛中猛地窜出两只大虫来,陈清川双手使劲的捂住嘴巴,惊颤不己。
只见那两只大虫人立而起,前爪似乎还抓着长棍似的东西,向古树而来。
古树的枝丫之间透过些许月光,轻轻扬扬地飘洒在陈清川身上,冰凉凉的透露出一丝慰藉。
借着月光,陈清川这才瞧清楚,这哪里是大虫啊。
分明是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把虎皮缝做衣裳,紧紧拼在身上。
手里各拿了两柄长矛。
“呀!”
陈清川惊喜的发出了声,道:“大伯!
二叔!”
这二人他却是认识的,是与他父亲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皆是陈姓,略微高壮的是他大伯陈端,皮肤黝黑的是他二叔陈瑞,自小便亲近。
哪知这二人却充耳不闻,径首与他擦身而过。
陈清川莫名其妙,扭头去看二人,却见他们来到古树下,从腰间取出一只野兔,割喉放血,祭拜大树。
陈清川见状也不敢再出声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