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端目光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一串脚印从一深一浅地山道延伸而上,及至月光处便断了,仿佛有人刚才站在那里,然后凭空消失一般。
陈端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二人久居山林,断不会判断出错,再加上村中近日发生的怪事,顿时亡魂大冒,东西也顾不得收拾,只是拿上长矛,往山下跑去。
陈清川见二人忙活完,东西也不收拾,就往山道上去,心里发急,大声呼喊道:“大伯!
二叔!”
可这二人置若罔闻,从他身边跑过。
陈清川瞧着陈端离自己近些,拉了一下,没有拉住。
转回头来,看准了陈瑞的衣袖,又伸手去拉。
他看见自己的手触到了衣袖,可是手上却没有触到什么,空空如也。
陈清川屏住呼吸,伸手一拉,却见自己的手从陈瑞衣袖上穿了出来,哪里拉得住。
不可置信,呆了一呆,又伸手拉了一回,依旧见自己的手透过陈瑞的衣袖穿了出来。
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却是怎么也拉不住。
陈清川惊慌失措,换了一只手,依旧拉不住,眼睁睁看着陈端二人向前走去。
呆了一阵,转回头来,望着大树说不出话来,只是流泪,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陈端二人往山道上去,忽然两人都不由的一个踉跄,定睛一看,是突出地面突出的树根绊了一下。
二人来不及多想,匆匆踏上山道下山。
离开之前,陈端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
夜幕中,古树的枝丫之间透过的一束月光,照在树前的空地上,树枝沙沙作响。
山顶传来凄厉的啼哭声,陈清川只觉耳膜刺疼,头昏脑胀,浑浑噩噩只见抬腿向前走去。
大树树枝摇曳,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大,枝丫的间隙也更大,透过的月光照得西周如同白昼。
陈清川浑浑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