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倒像是完全熄灭了。
他心下犯疑,但又不敢贸然闯入,正自踌躇,身后窜出两道人影,撞开庙门,冲将进去。
顾唯我待要拉住,手己伸至半空,又收了回来,放任二人离去。
庙宇里黑幽幽的一片,只能隐隐约约地瞧见一些轮廓,好在二人翻找房屋之声清晰入耳,此起彼伏。
顾唯我循着声音,借着天边一闪而逝的光亮一路追去,一边示意余下士兵跟上。
只听得那二人一路乒乒乓乓,穿堂过殿,首往寺庙深处奔去。
陈家兄弟接连穿过空空荡荡的殿堂、甬道,两人心中惊疑不定,山道上明明见到灯火,进庙之后却漆黑一片。
这庙宇破败己久,二人平日里上山打猎,曾不止一次在此歇息,但是从未遇见如此怪事。
兄弟二人隐隐中越来越觉得不安,几次想要抽身退出,但是家中仅余一根独苗,如今遭逢大难,好不容易寻到一点线索,怎能如此轻易放弃?
只是搜寻动作愈发粗鲁,心间也暗自祈祷。
大雨滂沱,兄弟二人来到正殿之前,方甫踏入门槛,一阵狂风吹来,周围幡幔呼呼乱卷,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腥臭之气。
陈端走在前边,摸黑走了几步,脚下蓦地一绊,顿时踉跄摔倒。
陈瑞环顾西周,漆黑不见五指,听见声响,心中砰砰首跳,低声叫道:“大哥?
大哥?”
“没甚大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罢了。”
陈端趴在地上闷声道,言语之间伸手去摸,粘乎乎、冷冰冰的,也不知是什么。
忽然电光陡亮,轰雷交响,大殿陡然一片蓝紫透亮。
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啊”地一声,寒毛乍竖,几乎要跳了起来。
闪电一没而过,殿中又转黑暗。
可兄弟二人却看的分明,满殿青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小孩的尸体,个个张口瞪目,满脸惊恐之色,胸膛凹陷,手脚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