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奔跑,很快就越过前边的人群,当先到达了校场,此时天边才亮起微光。
等到二人到达校场时,校场上早有整列完毕的队伍站着,穿着统一的黑色短衫,显得有些肃穆。
几个教头在队列前方轻声交谈,离得有些远,陈清川听不太真切。
教头们察觉到二人到场,其中一人对他们打了个手势,散开来,各自寻了空旷的区域站定,等待各自的人员。
赵峰与陈清川见到手势,相互招呼一声,就去各自教头的区域站好位置。
陈清川的教头姓孙,只让人称呼他孙教头,约莫西十岁上下,皮肤黝黑,性格和善,是个老实的汉子。
孙教头见陈清川最先到来,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道:“今天有些特别,便让你们起的早了,好生站着,待会儿总教头要来的。”
陈清川点头应承,在一旁安静的站着,眼中盯着场中细细观察,孙教头见状有些欢喜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顶,不复多言。
青山别院一共有五个教头,其中包括一名总教头,陈清川来了几日,从未见过。
别院中的或青壮,或少年,或孩童,都是由另外西名教头,按照年龄,分别带领训练。
没过多久,随着陆续来人,校场的队列集合完毕,细数下来,共有五队。
陈清川瞧着场中,有些稀奇。
别的队列都有教头站在前头,只有最开头的那只队列没有。
按道理说多出一队来,多多少少会显得有些拥挤,陈清川却并未感受到,环顾一圈,发觉赵峰那队人数比平日少了不少。
不及他细想,高台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粗犷的男子,身高八尺有余,面色虚白,燕颔虎须,实在说不上好看。
只听那人道:“诸位!”
声音不大,却又仿佛就在你的耳边萦绕。
“我唐周不是会说漂亮话的人,也没有时间给你们废话。”
唐周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望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