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疼,全身都好疼......”病床上的阮绵绵眯着眼,呻吟出声,尤其是脑子疼得要炸开,她抬手去揉头,“嗷!”
顶上的吊瓶架子,‘哐当’砸她头上。
“绵绵,你醒了?”
守在病床边上的叶轻舟被惊醒,手忙脚乱的替她重新挂好吊瓶,赶忙过来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绵绵的脑袋‘哐哐’被砸,疼得她首接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干净阳光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满脸焦急的男子,看起来还有点金光闪闪,是阳光太大了吗?
阮绵绵一脑门儿的问号:这货是谁?
她不是正在渡劫吗,劫雷把她劈到哪里了?
阮绵绵刚想问情况,瞥到男子的边上,瞳孔猛的一缩。
男子的身边站着一个,耷拉着半边脑袋,脑浆和骨头搅和在一起,满脸血糊糊,一只眼珠子垂到脖子,断掉一只胳膊的......虚幻身影!!!
竟是一只衰鬼!
没有半点修为,竟敢在她的面前蹦跶!
“小小衰鬼,也敢在本尊面前造次!”
阮绵绵二话不说,伸手抓向那只,让她感觉很不舒服的衰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嗷!”
阮绵绵刚起身,又软软的跌回床上。
衰鬼:?
凡人能见到自己,不确定,他得再看看。
叶轻舟赶紧将她扶好,又调整被她拖动的吊瓶架子,“绵绵,你先别激动,你昏迷的半个月里什么都没吃,哪有什么气力。”
‘衰鬼’、‘本尊’什么的,叶轻舟只当没听到。
阮绵绵重新躺回去,眼神阴恻恻的盯着他.....身边的衰鬼。
就在刚才,她发现一令她惊悚的事。
卧槽,劳资的修为呢?
阮绵绵想起,她当时应该正在渡劫,当时,贼老天最后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