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她看衰鬼的样子实在辣眼睛，把刚才抓取的功德，扔出一点给他。
衰鬼就像吃到啥大补药，身体肉眼可见的充实，缺掉的半边脑袋，下垂到脖子的眼珠，都回到原位。
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苦着脸站在她面前，还局促的抓紧身上的衣裳，“谢谢......”阮绵绵无语，戴着‘面具’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呀。
叶轻舟看着他衣服上的标志：“你是林芳高中的学生？”
他怎么看着衣服，款式有点不对呢？
衰鬼不停的点头，“我叫周时节，在林芳高中读高三，我被撞死的那天，是因为去找一个老师，帮忙查成绩，回来的路上，就被人给撞死了......不对呀，现在学生不是都可以自己上网查成绩吗，你为什么要去找老师呢？”
周时节鬼脸微红，还是挺首脊背，“我家没钱，只能找老师帮忙。”
叶轻舟打量周时节的校服，与阮绵绵一样洗得发白，心中微叹。
阮绵绵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她问：“你离开老师家之后，还见过什么人吗？”
周时节摇头，“当年老师查到我考了660分，刚好压过青大1分，邶大也可以上，我当时选择去邶大，老师还高兴的和学校通了个电话，和校长他们分享这件事。”
“我在老师家吃过晚饭回家，路上就被车撞，然后我看到那个，害死我的人，下车说了句，‘活该，谁叫你那么爱出风头’......”阮绵绵一琢磨，周时节和她的高考录取分数不一样，再一想，衰鬼跟了她多年，分数有变化也是正常的。
她回想有记忆以来，开始倒霉的时间，“你从我五岁就开始跟着我了？”
那是她第一次掉茅厕里！
还是乡下，最原始的那种茅厕！
养大她的奶奶，那可是第一次嫌弃自己！
好在，洗洗还能要。
周时节脸一红，“你小时候生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