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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望着他们,嘴角僵硬的勾起来。
她弯弯的眼睛,像是在看他们,又像是透过他们在看别人,一双眼明明很温柔,可两人的一颗心就是堵得慌。
阮绵绵看清老人的脸,还有骨相,并不如外表表现的年长。
老人脸上的每一道沟壑,都写满了它的故事。
“婶子你好,请问你是周阿姨吗,我叫阮绵绵,他叫叶轻舟。”
阮绵绵给两人做了介绍,“叫我们绵绵、轻舟就可以了。”
周时节说过,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很受村里人排挤。
有一次他哭着回家,问妈妈爸爸在哪里,被他妈妈揍得半天下不了床,就再也没有问过。
长大之后,也绝了找爸爸的心思。
所以,他是随母姓的。
老人在身上搓了很多次手,才往两人身边靠一点,“我是的,你们是过来采访的记者吗?”
阮绵绵和叶轻舟对视一眼,朝老人摇摇头。
老人眼里的光,又淡下去几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有人听说某山上有某种治病奇药。
一个人只剩下一口气都可以治好。
有人不远千里,为着这一谣言,踏遍万水千山,在一陡峭山崖上,终于找到那味治百病奇药。
但当把药喂给病人时,才发现那味药,确实能治疗不少疾病,还有提精养神,长期服用,还可延年益寿,减缓衰老等功效。
可,这些都不能令一人不治之人,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老人的眼神就是那种感觉。
药,她找到了,但就是治不好病。
阮绵绵以为在修真界拼杀百余年,她的心早就冰冷如铁,如今才发现只是不对修真界的杀戮抱有希望而己。
她拳头一握,不能光她一人难受。
“周阿姨,你先等我一会儿。”
阮绵绵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