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根本没这回事,说是我听错了。”
叶轻舟:“阿姨是怎么知道的?”
据周时节自己说的,他家因为没有电话,所以当天查到成绩,根本没来得及打电话回家报喜。
周母:“时节有个同学,跟他很要好,那天有事去找校长,听到校长在接电话,里面就提到我家小节考中的事。”
阮绵绵两人一愣,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件事。
周母:“可是后来,不管我找校长还是那个老师,他们都说没有这回事,是我思念儿子,产生的幻觉。”
“我后来又上门过几次,差点被他们关进精神病院,我再也不敢上门去闹,我不想被关起来......”周母话一转,“后来,我家的是被人听说了,陆续有很多记者找上门来......每一位记者,他们都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保证将这件事报道出去,让我在家里等消息,可是,我把每一期的报纸,都捡回家里,一个字都没漏掉,也没找着我儿时节的名字。”
周时节跪在地上,哭成一个泪人。
他大喊着:“妈—妈—妈——”可是,周母听不见。
她哆嗦着唇,“那些记者都在骗我,可是,我还是相信他们,只要有一个人记者愿意报道,我儿就一定会得到公道。”
阮绵绵:“你收集废品,就是为了赚钱,替周时节讨回公道吗?”
周母点头,眼神坚毅,“我的孩子不是野种,他很聪明,又很孝顺,该是他的东西,我一定要替他拿回来。”
“妈——”周时节崩溃大哭,“为什么,这个世道如此不公!”
他的妈妈辛苦半生,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呜呜呜......”叶轻舟己经跟着哭成泪人。
眼看不能指望他,阮绵绵从身上背的小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符,扔在周时节胸口:“魂灵柳灵,九窍皆明,外具西旬,内全五行,我乃人道,你乃木精。
上奉:帝敕令尔同盟通灵达圣,早现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