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磊揉弄的动作不由一顿,蕾姨那撩人的话像是火上浇油一样,瞬间让他血脉偾张,然后便更加激烈的揉弄起那湿漉漉的花蕊。
"我也不想啊,可谁让你这么性感呢,哪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啊。
"乔磊声音有些粗重的说着肉麻的情话,听得杨蕾心头一阵酥麻。
这样的话她太久没有听过了,以至于现在一听,本就酡红的俏脸都变得更加娇艳欲滴,水汪汪的眼睛里仿佛能掐出水来,恍惚中,竟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甚至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升起,好像……刚谈恋爱的时候一样。
难不成我对乔磊有别的想法了?杨蕾立刻摇头否认了这个念头,错觉!肯定是错觉!只是被肉欲迷惑了而已。
她将自己心头的悸动归咎于肉体的紧密接触造成的误解,可即便如此,那股让她心颤的感觉却怎么都压制不下去,以至于乔磊重新含住她胸前的峰峦时,令她感觉到快感都好像比刚才更加强烈了一分。
"哈啊呃别咬"她嘴上说着,可胸口却不自觉的朝乔磊的脸上顶去,双腿间的花蕊更是给出了诚实的反馈,蠕缩的更加频繁,泛滥的水渍甚至洇湿了她的内裤,那强烈的酥痒令她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套弄那根铁棍的动作都凝固下来。
"蕾姨,你怎么不动了?是太舒服了么?"乔磊明知故问的道,变相的催促蕾姨动一动那只手。
胸口伏在他脑袋上的杨蕾一听,虽然没吭声,可握着铁棍的手却重新动了起来,软嫩的手掌上下套弄,刺激的乔磊直喘粗气。
"嘶"乔磊享受的喘息传入杨蕾耳中,让她不由自主的心头酥痒起来,套弄的动作一下子积极起来,脑袋更是埋到了他的胸前,张口将舔舐吮吸起他胸口的一点,刺激的他热血沸腾,揉弄蕾姨的手情不自禁的朝那两片花瓣之间挤了进去。
"呃啊"杨蕾翘臀晃动不断,可嘴巴却舍不得放开乔磊的胸口一样,唇瓣贴在上面发出娇媚的喘息。
等到乔磊的手指在她的花蕊之中抠弄的越来越快,甚至搅动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时,她终于忍不住了,涌动的欲火像是溃堤的洪水一样席卷她的脑海,令她忽然撑着乔磊的胸口坐起来,勾住了他的裤子。
"今天算你小子走运……"她咬着嘴唇喃喃说了句,然后便将他的裤子一脱到底,然后整个人便伏到了他胯下,俏脸缓缓朝那根坚挺的巨物贴了过去,粉舌伸出,紧紧贴到那铁棍的根部,然后便像是舔冰淇淋一样,一路向上舔舐,刺激的乔磊头皮一阵发麻。
"喜欢么?"听到他愈发享受的喘息,杨蕾忍不住问道,说完舌尖便绕着那粗壮的龙头舔舐,让乔磊看得清清楚楚。
"喜、喜欢!"他咽了下口水,声音沙哑的点头说道。
模样如此浪荡的蕾姨,他还是头一次见,跟她平时的模样一对比,那强烈的反差顿时让他身下都仿佛更加粗壮了几圈。
得到肯定的回答,杨蕾舔舐的愈发卖力,完全抛掉了平日的矜持,粉舌滑到铁棍之下后,灵巧的挑起沉甸甸的口袋,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卷曲的毛发扫到她的脸上,看得乔磊不由升起一种……玷污的刺激感。
而当蕾姨吮吸片刻,转而将他的下面含入口中,被那根东西将平日里冷艳的俏脸撑得隆起变形时,那刺激感更是强烈!"嘶呼"乔磊大口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按到了蕾姨的脑袋上,微微用力朝身下压去,粗壮硕大的铁棍在她进进出出,被挤压的口水发出了旖旎的咕叽声,然而杨蕾却丝毫没有抗拒,反而沉浸在堕落的快感当中,脸色变得愈发迷离,甚至分出一只手来揉弄起身下的花蕊来……旖旎的吞吐声在车厢里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杨蕾嘴巴发酸,身下更是痒的难以自持时,她才从乔磊的胯下抬起头来,手背擦了下嘴角狼藉的口水,有些迫不及待的挪动娇躯,骑到了他的胯下。
"咕嘟!"乔磊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响起,呆呆的看着蕾姨一手托着他的铁棍,一手将内裤扯开,将露出的濡湿花蕊贴到了他的铁棍上,晃动翘臀前后厮磨,俏脸迷离的发出勾人的喘息。
"蕾姨,这样舒服么?"乔磊嗓子发哑的问道,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将铁棍插进去了。
可杨蕾却像是没听懂他的暗示一样,一边厮磨,一边嘤声嗯了下。
"舒服……"虽然没有插进去,可那根硕大的东西却将她的花瓣之间堵得严丝合缝,摩擦间不停刺激着那颗敏感的花蒂,异样的快感让她脊背都有些酥麻,本就湿漉漉的花蕊变得更加泛滥,流出的爱液甚至淌到下面的口袋。
然而她是舒服了,乔磊却是被她蹭的欲火焚身,尤其是看到蕾姨那双黑丝美腿敞开,露出中间那私处的浪荡模样时,心里就像点了把火一样。
可不管他怎么说,杨蕾就是不为所动,咬着嘴唇骑在那铁棍之上,像是将他当成了人形玩具一样。
"蕾姨,我忍不了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磊忽然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把搂住了蕾姨的腰肢,粗重的喘息仿佛都带着火星。
说完,他便一手按在了蕾姨那丰满的酥峰之上,用力按揉的同时,就想把她压到在后座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山不向我走来,我就向山走去。
你不让自己骑上来,我就自己插进去……"啊!"杨蕾惊呼一声,抬手便搂住了副驾驶的头枕,说什么都不肯躺下去,乔磊试了几次都没能得逞,就在他看着蕾姨那荡漾的乳肉欲火焚身之时,杨蕾忽然用力一推,将他推翻在后座上。
"你急什么?夜还长着呢。
"她嗔怪似的按住乔磊的胸口,乔磊还想起身,却被她握住了下面那根不安分的东西,动作顿时一凝,然后便眼睁睁的看着蕾姨重新骑到他昂扬的铁棍之上,然后缓缓将内裤扯向一旁,露出了那濡湿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