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烟然好像并没有注意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陷阱”。
“90后”，杜有生回答道。
“奥～我00后。”
烟然主动说了，却让杜有生有点措手不及，他还没问呢，对方就说了，坦诚有时候反倒是避免“陷阱”最好方式。
“那还好，不用喊叔叔。”
杜有生在没话找话。
“不至于。”
烟然说。
“我养的斗鱼生宝宝了，为啥给我推荐这个软件，真奇怪。”
杜有生还在没话找话说，他觉得有一颗种子在发芽，在寂静干涸皲裂的土地上。
大学毕业后，应该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啊？”
烟然很明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说惊奇他说话的跨越之大。
如果不是太无聊，她可能就划走聊天了。
“听说过斗鱼吗？
不是首播软件，一种鱼的名字，南方比较多。”
杜有生还在没话找话，也不管对方是否感兴趣。
“知道，然后呢？”
烟然下意识问道。
“公鱼正在他的泡泡下守护鱼卵，然后百度怎么照顾鱼宝宝，给我推荐了这个软件。
奇怪。”
杜有生还在掩饰什么。
“你可以去广场问一下。”
烟然倒是真的想帮助这个素未谋面的人。
很显然杜有生还没弄清这个软件的广场功能。
他说，“太困了，睡觉，回头给你发斗鱼宝宝照片。
对了，能备注吗，给你备注成树洞里的斗鱼。”
不知杜有生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他想把这里当成树洞，想把对方变成自己的斗鱼。
可怕的占有欲，或者本能反应？
“你随意。”
烟然并没有多想。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