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抽抽噎噎的样子，母亲叹口气又拿纸给她擦了擦。
“哪儿不会?”母亲拿起她的作业本，看到上面触目惊心的血迹皱起了眉。
“作业，怎么办……我明天还要交。”
她很小声得问。
“我会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解释的，继续写吧，哪里不会?”母亲却好像没多在意，只催着她赶紧完成作业。
刚经历了一场这么突然的风暴，给乔郁雪的伤害和影响可不是一星半点。
她整个人都还在抖，右边脸麻麻得痛。
“这里。”
她指了下那道算三角形的几何题。
母亲的声音冷冷的没什么温度，她听得懵懵的没什么思路。
“所以这个答案是?”母亲问。
她的大脑像一团乱麻般失去了思考能力，什么都没听懂的她犹豫一下后报出一个数:“是4吗?...多少?”母亲的声音没有任何修饰，满满的不可思议就反问了她。
在她成功的报错了几个数字后母亲也发飙了。
“你给我滚过来清醒一下!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母亲不由分说的首接拿起一个细细的铁丝衣架抽着她进了卫生间，打开淋浴头就对着她的头冲水。
“呜呜呜呜妈妈我错了呜呜呜……”她好崩溃……“你自己说，到底是几?”母亲打开洗手池水龙头开始蓄水。
“……是...8”母亲抓住她的后脖颈往水里按，她的头被按进洗手池又抓出来。
如果是夏天也就算了，可当时是11月。
在她不知道被按了多少次后终于报对了数。
“呜呜呜，是，是16……呜呜呜”母亲的动作终于停了。
“去把答案写好。”
得救了。
这么折磨下来，乔郁雪的头发和衣服几乎湿透了。
她打着寒战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背上被衣架抽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痛，脸上眼泪和水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