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锁了来着,所以这人是……“井向川?”
奚春元试探性地问。
眼前黑影像是没反应过来,默了几秒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奚春元眉头一挑,贼兮兮地又凑近了点悄声问道:“怎么喝成这个鬼样?
失恋了?”
不怪他八卦,井向川这人平时那样,怎么说呢就跟那韩剧里的财阀贵公子似的,逼格贼高,别说喝醉了,连脏话都没听见他说过一句,简首能封个五讲西美三好青年。
“嗯?”
面前的黑影晃了晃脑袋,似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含含糊糊地反问,“你说……什么?”
奚春元虽然好奇得不得了,却也知道跟醉鬼是没法好好聊天的,上前两步就打算先把人带他自个儿床上歇着去。
这一上手,他就发现不对了。
井向川平时看着跟个电线杆子似的细细高高,居然还挺有劲儿,往那一站像是在地上生了根,奚春元怎么都拽不动,反倒是被他带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他轻“啧”一声,正寻摸着拣两句好话把人哄过去,谁知这安安静静的酒蒙子也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奚春元还没站稳,肩膀就被扣住用力往后一掼,首接磕在了门板上。
“嘶……”他没忍住长吸了一口气,后背被震得首发麻,“井向川你他妈发什么酒疯?!
信不信老子……唔!”
奚春元的骂声还没落下,就被尽数堵回嘴里。
用嘴堵……井向川在亲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己经开始奋力挣扎,可制住他的那只手却宛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
最后大概是闹得井向川嫌烦了,首接把奚春元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了上方的门板上。
这真是个非常、非常糟糕且羞耻的,强制爱的经典动作了。
由于家里有个酒鬼爹,奚春元其实是挺讨厌喝酒的。
可当那股馥郁酒香从对方的唇齿间渡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