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有些幽暗,唯一可见的风景是窗外的栅栏和藤蔓。
少年精神疲乏得很,手捧着腮,半眯着眼,模糊地瞥着窗户缝。
真搞不懂啊…他在写些什么东西。
难道真的能凭借一面之词和他人记述就断定清楚自己的病情?
没用的啦,自己没病。
“徐同学,刚刚的说辞可以细节地再说明一下吗?”
徐朔的脑袋耷拉下来,眼睛恍惚得失了神,像是打了瞌睡,并不理睬他。
“徐同学?”
胡医生刻意提高了音量提醒道。
“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吧。”
医生见他不配合,也只能这么作罢了,结束访问后他开始为患者登记。
胡医生的初步报告是“徐朔:17岁,病情未知,状态良好,观察中。
可暂时安顿在单人病房,除晚十六点以后及早八点之前自由活动,晚十八点睡眠。
早七点到八点,下午十六点到十七点接受询问治疗。”
表面看,是对他不上心,限制松。
但这样多少能缓解病人的压力,毕竟拿刀捅人可不是什么小事…纵使没出人命,但根据那些当事人的描述,他的状况属于精神病的范畴,而且可能是间歇性发作。
暂时给他个还算舒适的环境,循序渐进地了解他的底细。
自己在公家面前也好交差。
如果先前一样的情况再复发,可就不好处理了。
护士领着徐朔走进单人病房区,空旷的走廊里倒是没什么异物。
死寂,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护士掏出钥匙打开25号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宽阔敞亮的房间,一床三窗,角落是独立卫生间,床脚有座机电视,总体而言不比那种一晚两百的小酒店差。
徐朔并不具备赚钱能力,还是公家给他付医药费,在偏僻的精神医院,有这样的待遇真的很好了。
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