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按了按额头，叹了口气，惆怅地看向佩拉。
“不过,
佩拉，下次…给他们留条裤衩吧…”
“我们,
我们怎么说也算是大海贼了。也不用…不用这样……”
提到这个，其他同伴也都不约而同地捂住了眼睛。他们不敢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代入一下海军和CP9,
简直是让人崩溃。，尽在晋江文学城
佩拉：？很、卑鄙吗？
香克斯叹了口气：“佩佩,
不是、不是卑鄙的问题…就是、就是…我们…”
香克斯语塞,
又长叹了一声：“啊——如果让贾巴桑他们知道你这么玩的话,
一定会杀了我。”
他低垂着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自己被斧头、被刀剑、被空手道、被子弹一起追杀的样子。
佩拉：？
大家都这么说了,
有些可惜，但佩拉还是听从同伴们的意见点了点头。，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是真心觉得这样的阴招特别好用，又省力又高效。
其实她本来还想让他们直接拉肚子的…不过想了想感觉不是很合适。
算了，他们其实也并不需要用上这种阴招，光明正大面对面硬刚，也不是什么难事。她也只是图方便。
香克斯一拍大腿：“走走走，出发！哥亚王国！”
“等下等下等下，头儿，现在就去吗？不用先去调查一下那个英雄卡普的位置？要是被他抓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安心，”本乡挥了挥手里的资料，“这两年他回不来的。”
莱姆琼斯奇怪地问：“本乡，你这又是在哪顺的情报？”
“嗯？你们打CP9的时候，我走进去看的啊。”本乡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个走路的动作，他说着又看向佩拉。
“顺带一提，我还找佩拉帮忙清理了一下他们的记忆，保证万无一失。”
听到自己的名字，佩拉看过去，正好和本乡对视上。两个人相视一笑，互相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们啊哈哈哈哈哈。”耶稣布仰着头赞叹着。
香克斯一脚踩上甲板上的木桶，手里高举起了酒杯——经过佩拉的特别允许。
“好了兄弟们，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出发——”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去哥亚王国！”
无风带的海面上，充斥着这群家伙的笑声。
……
……
一个月后。东海。
哥亚王国是位于东海的大国家，听说王国境内一尘不染，被誉为东海最美丽的国家，也是那位传说中的海军英雄卡普的故乡。
只不过，卡普好像是出生于市郊，而非王城中。如果他真的要安置露玖和艾斯，那也一定不会选在王城中。
因此，斯内克特意远离了王城，往岛屿的背面驶去。
他们这次航行安静又谨慎，怎么说都是刚抢了个恶魔果实，现在正在被满世界通缉中，要是被发现了就真麻烦了。
不过，说到夺取的那颗恶魔果实……
佩拉是知道的，这次香克斯夺取恶魔果实一定有什么别的理由。但香克斯对此三缄其口的态度也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他有些不能说，也许是不知道从何说起的理由。
但佩拉对于香克斯的目的并不在意，香克斯不想提起，她就不会多问。
反正多半是和曾经罗杰和他说过的某些秘密有关。那些罗杰需要瞒着她的，并且让她知道，他在瞒着她的秘密。
说不定也和香克斯的身世有关，毕竟藏在宝箱里什么的，听起来就像是有故事的人。
…
话虽如此，佩拉或多或少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当年，罗杰瞒着她，露玖瞒着她，现在连香克斯也瞒着她。即使他们一定是为了她好，但她也不太想做一个被瞒着的人。
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他们排除在外一样。
也不知道大家对香克斯的计划知不知情……
“佩佩。”
船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香克斯率先跳下了船，他站在船下，朝着佩拉张开了手臂。
佩拉低头看过去，翻过船舷一跃而下，正好被香克斯半路接住，抱着她的腰转了一圈。
香克斯仰着头看被他托起来的佩拉：“佩佩，我们得去风车村露个面。”
“你…就在这下船，先去找露玖吧。”
“我很快就会来的。”
佩拉点点头。这也是他们一开始就商量好的。
香克斯的顾虑，她明白。这一次的登陆…她是要去和「见不得人」的亲人团聚。既然是团聚，那当然不能有麻烦事来打扰。
以防万一，香克斯他们得先把村民的视线全部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这样去找露玖他们的佩拉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个卡普一定不会让露玖他们出现于人前。那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露玖和艾斯的安全，隐瞒他们的存在。
香克斯和佩拉叮嘱了两句，才将她放了下来。
根据他们的情报和推测，风车村是一个祥和的小村子，但是船只来往也不算少，所以露玖他们不会住在风车村，但为了方便照顾和监管，他们也不会离开风车村太远。
“这里，佩拉。”本乡指着地图上面的一片森林。
“这里一带，我听说曾经有不少山贼，但后来被卡普镇压了，至今没什么消息出来。”
“你是说，卡普可能威胁这些山贼看管露玖桑…？”
香克斯看向佩拉，伸手按了按佩拉的手背：“看管…大概说不上，应该是照顾吧。”
佩拉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路线，将方向记在心里。
“穿过这片…嗯，「垃圾场」，过去就是森林。”
“虽然这里应该没什么能威胁到你的，但是——注意安全，佩拉。”
“佩拉，如果真遇到了危险，一定要先联系我们。”
“安心啦安心啦，你们都是老父亲吗？佩拉怎么说也是新世界打拼过来的。”
“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香克斯打断了他们，他微笑着伸手摸了摸佩拉的侧脸，“佩佩，风车村汇合。”
佩拉对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将一对影像电话虫，和她自己的那只电话虫一起塞进了腰包里，接过宾治扔过来的斧头，绑在自己的后背上，转身朝着森林的方向跑去。
这大概是近乡情怯，时隔多年，佩拉反而说不清自己是期待还是害怕了……
露玖、艾斯，终于——
要再见面了……
“我们也走吧。”
看着佩拉的身影远去，香克斯才叫上大家又跳上了船，继续往风车村的方向去。
反正很快就会见面的。
…
…
在伟大航路上，佩拉也算是见过不少破败的地方了。
但实在是没想到，这座被誉为东海最美王国的哥亚王国的外围，竟然还有这么一片……令人震惊的垃圾场。
说是垃圾场，其实算是贫民区。
这里什么都能扔，什么都靠捡，包括人。
上等人住在王宫里，下等人住在村子里，不被当做人的住在「垃圾场」离。
也不知道这些面黄肌瘦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虽然同情他们，但是这样的情况下，佩拉还是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布料，将自己整个人蒙起来，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以免招来麻烦的事情。
按照记忆里的路线，佩拉一路翻过废墟和高得像座山的垃圾堆，穿过各种各样的小街角，路过了各色各样的“居民”，其中不乏有有蠢蠢欲动想要对她动手的家伙，不过好在佩拉的速度快，他们即使想追，也根本追不上。
但万事总有例外。
比如刚走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他们正在堵截角落里的谁。
佩拉有些分心，东张西望的，结果脚下太快，直接闯进了他们的视线里，凶神恶煞的十几个人朝她看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狼牙棒。
默默地收回了迈出去的脚，佩拉往后退了两步，打算换一条路走，就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了角落里被围堵的人。
那是个穿着蓝色绅士小礼服的男孩子。
孩子？
一个看起来最多十岁的孩子，和艾斯差不多大。
他身上有很多伤口，正捂着肚子靠在墙角里，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手脚都被麻绳绑了起来，旁边还扔了一根长长的水管。
佩拉后退的脚步停了下来。
“怎么？你想多管闲事？”
“有几条命还想多管闲事？”
几个人看她站在那不动了，捏了捏狼牙棒朝她走了过来。
佩拉伸手向后想抽出斧头，但又觉得跟这群家伙打的话，好像没有这个必要特意把斧头从背上解下来。
“咳咳，小心！他们，咳咳，他们手里有石灰粉！呜啊——”
男孩大喊着想要提醒佩拉小心，结果被旁边的男人狠狠地踹了一脚，将他整个人砸到了墙角。
“有你什么事？！”
男人恶狠狠地说着，一边抓起他的衣领子将他拎到半空。
“还有空管别人，别逼我打死你。快说，你把财宝都放哪了……啊啊啊我的手！！”
男孩一下从空中落到了一个怀抱里，他的面前，那个男人刚才抓着他的手臂已经被一刀切断了，血液喷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愣愣地看着男人，又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诶……？”
佩拉遮盖在身上的布已经被她扔掉了。
原本想好了不用斧头的，但是果然，遇到了这种能对小孩下这么重的手的败类……就该千百倍还回去。
“该死的，是个女的！！”
“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过去的！？”
“快抄家伙，她不简单！！”
一瞬间，十几个男人纷纷抄起了武器，戒备地看着佩拉。
佩拉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斧头上沾着的血，一手托着男孩，让他趴在自己的肩头，准备带着他打架——毕竟她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刚想过解开绑着这孩子的绳子，但是毕竟是个孩子，她怕他因为害怕而乱动，等下反而搞出什么麻烦，干脆就让他被绑着。
面前的其中一个男人手下微动，从口袋里掏着什么。
男孩子歪着头看到他的动作，连忙喊着：“小心，他要用石灰粉撒眼睛！”
被他一喊，男人的手顿住了，撒也不是，抽出来也不是。
佩拉其实根本不在意他们那些伎俩。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将斧头别回了身后的绳套里，转了转自己的手腕。
对面的人明显对她放弃武器的举动很惊讶，脸上写满了不解。
这有什么好不解的？
当然是为了拳拳到肉好好教训一下这群混蛋了。
下一秒，佩拉的拳头已经冲到了对面的脸上。
“啊！”
“怎么这么快呜啊——”
“该死的，咳咳咳，到底是谁……”
男孩的眼神从震惊到崇拜，顶着一脸的伤笑得格外开心。
“哇！哈哈哈哈哈哈！”
“好厉害！”
没几秒钟，佩拉已经单手将一群混蛋按在了地上，顺便用脚将他们踢到了一起高高地垒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男孩像条泥鳅一样在佩拉的肩头扭着，想看那群家伙，但都被佩拉按住了脑袋。
小孩子可不适合看这些。
“你到底、是谁……”
佩拉看了他们一眼，懒得搭理他们，伸手捡起自己的那块布，重新披在了肩膀上，盖住自己的样子。
她对着这群人开口道：“滚。”
咕噜咕噜几下，十几个人就像山上的滚石一样，朝着远处滚去，时不时还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解决了他们，佩拉才将孩子放了下来，扯断了绑着他的绳子，转身准备离开继续往前走去。
然而，这孩子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他们该就此分开了。
“美丽的小姐，你真的好厉害！多谢你救了我。”
“我叫萨博。”
“我能有这个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你要去哪？说不定我能为你带路！”
——叽叽喳喳的，像只新闻鸟。
而且是只有着格外优秀的礼仪的新闻鸟。
佩拉不得不停下脚步，身后的男孩差点一头撞到她的后背上。
她转过身，握着男孩的肩膀，将他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指了指，接着自己继续往自己的方向走去。
萨博：“诶？什么？让我走这里吗？”
“但是我也要去这个方向。”
“我得去找我的兄弟。”
“美丽的小姐，你也要去森林里吗？你住在那吗？还是想要去拜访谁？”
“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穷凶极恶的山贼一家，不是什么好地方，小姐？”
听到这，佩拉斜眼瞄了一下这个孩子，果然看到了他脸上尴尬的笑容。
啊，这孩子叽叽喳喳跟着她，原来是想要阻止她穿过森林。
他是想要报恩保护她，还是想要保护森林那边的什么？
山贼？
没有「佩拉语」的翻译官在，佩拉也没法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说什么。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多理睬，便继续往前走去。
萨博见状，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急忙小跑跟在了她的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直行穿过了这片垃圾场，走向了森林。
这是一片还算广阔的森林，里面住着不少奇怪的动物。
萨博拿着水管，戒备地看着四周。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周围的动物，包括平时像是森林之王一样存在的老虎，现在都只是躲在林子里，不敢靠近他们半步。
他的视线默默地挪到了佩拉的身上。
他很清楚，这些家伙是在怕佩拉身上的气场。
佩拉来到森林以后，从树上刻画的痕迹，草丛中的脚印，还有时不时能看到的柴灰，她大概确认了这里应该经常有人来。
她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树上那几道只到她胸口的记号。
而且这里的常客，应该是个孩子。
和萨博那么大的孩子。
…所以，会是艾斯吗？
佩拉心里忍不住有些紧张。这么多年没见，不知道艾斯怎么样了。
“姐姐，这一带没什么人，你是要去…风车村吗？那应该往山下走。”
安静了好一会儿的萨博，这次忽然换了一个更加亲切的称呼。他走到佩拉的身边，朝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
他以为自己依然得不到佩拉的回应，然而出乎意料，佩拉这次停了下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姐姐，那个方向走半个小时就是风车村！”
萨博顺着跑到了佩拉的面前，看起来像是想要引路。
可惜佩拉只是点点头，就收回了视线，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诶？姐姐？”
佩拉忽然一反常态，转身拎起了萨博的后衣领子，带着他一起往前走去。
萨博措手不及，被挂在半空中，想要挣扎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佩拉”。
萨博顿时安静了下来，他看向佩拉问：“佩拉……是你的名字吗？”
佩拉点点头。
萨博的嘴里开始一遍又一遍念叨起来：“佩拉…佩拉佩拉佩拉佩拉……总觉得这个名字好熟？好像在哪听过……”
被拎着后衣领也不影响萨博在半空中摆出盘腿捏下巴思考的动作。这一点倒是让佩拉刮目相看。
小小年纪，核心力量还真不错。
当然，佩拉是不会随便对一个孩子下手。只是她能够感觉到萨博的紧张，而且她莫名地有一种直觉，萨博认识艾斯，并且在保护他。
她想带着他去求证一下。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真希望艾斯能够有一个这么照顾他的朋友。
“佩拉…佩拉……”
走了一会儿，森林的出口近在眼前，而萨博的嘴里还在念着她的名字。
与此同时，佩拉的脚步却猛地停了下来——她听到了身后树上传来的声音。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家伙，放开萨博！！”
从树上荡下来一个拿着水管的孩子，水管直接朝着佩拉的背部而来。
佩拉顺手将萨博放到了一边的地上，随手掰了一根树枝，单手挡住了面前孩子的进攻。
黑色头发，脸上还带着点小雀斑——
他长得像露玖，这真是太好了。
他的个子虽然小，但进攻却挺熟练的，看起来没少干偷袭这种事。
一骨碌爬起来的萨博：“诶？艾斯！等下！”
但艾斯此时正震惊于佩拉能够单手用树枝就随随便便挡住了他的双手攻击。
他嘴里念了一声：“可恶！”
即使实力差距摆在这，艾斯也一点都没有露怯，他往后一个翻身，又转头朝着佩拉继续进攻过来。
同样，被佩拉手上的树枝随手挑开了，艾斯也被甩到了一边。
佩拉看着倒在一边又很快爬起来的艾斯若有所思。
感觉他的性格好像更像罗杰？
“艾斯！等下！！她救了我！”萨博一下扑过来，从后抱住了艾斯，这才打断了艾斯的进攻。
艾斯懵了一下：“…她？”
他看着面前被一块奇怪的布从头蒙到脚的人。
艾斯震惊：“竟然是女的？”
佩拉：？
佩拉默默地开口：“艾斯，礼貌。”
艾斯手上的动作在一瞬间僵住，眼睛逐渐瞪大，他难以置信地开口：“……诶？”
佩拉拉下了兜在头上的布，扔在一边。
“艾斯。”
艾斯好像还在迷茫中，他愣愣地看着佩拉的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佩拉嘴角的咒印，像是在确认它的真实性。
抱着艾斯的萨博这时候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他松开了抱着艾斯的手，眼神在艾斯和佩拉之间徘徊。
佩拉微笑着往前一步，停下脚步，对着艾斯张开手臂：“艾斯。”
“内酱…？是内酱吗？”
佩拉点点头。
下一秒，艾斯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了佩拉的怀里。
“唔……呜啊啊啊内酱！！”
94
“呜啊……内酱！内酱！！”
萨博从来没见过哭成这样的艾斯。
别说萨博了,
佩拉也没见过。
艾斯一直都是一个懂事又倔强的孩子，很少哭，就连看着她离开的时候,
怕影响到她，也要强忍着眼泪送她走。
而现在——
佩拉好笑地托着哭得乱七八糟的艾斯的屁股,
像小时候那样单手抱起他。
艾斯很显然觉得很不习惯,
但是又不想推开好久不见的姐姐，只能一边红着眼睛,
一边哭唧唧地趴在佩拉的肩头。
然而这一低头,
正好看到了在佩拉背后，正傻傻地看着他的萨博。
艾斯：“……”
这下倒是提醒佩拉了，还有个孩子呢。
佩拉转身看了眼萨博,
一伸手也把他抄了起来。一手一个,
现在谁也别笑谁。
慌慌张张的萨博和眼角挂着眼泪的艾斯一对视：“……”
对佩拉来讲,
手上拎两个孩子根本不算什么,
感觉还没她的斧头重。
余光看到被她仍在地上的那块布，以防万一，佩拉还是准备处理干净。
“燃烧吧。”
瞬间,
布上燃起熊熊烈火，没几秒钟就将这块布烧成了灰烬,
随着风被吹散了。
佩拉用脚蹭掉了地面上被烧黑的痕迹，这才放心地抱着两个孩子往森林外走去。
一路上,
两个孩子叽叽喳喳个不停。
艾斯絮絮叨叨地和佩拉讲着这几年他们的生活。
比如,
他们遇到了一个心软的,
但是凶巴巴的像个男人一样的老太…山贼阿姨。
比如,
露玖最近的身体稳定下来了，但佩拉不在,
她总是什么都说“没事”。
比如，萨博是他认识的好朋友，现在也住在他们一起。他们正在攒出航的资金，准备等17岁了就出航。
比如，他和露玖都好想她……
…
佩拉心疼地用脸颊蹭了蹭艾斯的头发。
她离开的时候，艾斯满打满算也就五岁多。现在都已经长成能够保护妈妈的孩子了。
不能厚此薄彼，佩拉侧过头，也蹭了蹭脸上还灰扑扑的萨博。
虽然才刚认识，但是她很喜欢萨博。能有这样的好朋友，她为艾斯感到高兴。
萨博还有些愣愣的。
他是有从艾斯的嘴里听说过很多次关于「内酱」的事情，但是「听说」和真的「见到」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里，萨博马上伸手对着佩拉比了个手势。
——谢、谢。
佩拉：？
这次轮到她愣住了。
她没看错的话，萨博刚才用的是她惯用的手语。
萨博咧开嘴一笑：“嘿嘿嘿。”
艾斯的声音还闷闷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将脑袋塞进佩拉的颈窝。
“妈妈和我一起教的萨博。”
“这样我和萨博……嗯，分开的时候就可以靠着手语交流。”
交流？为什么要特意用手语交流？，尽在晋江文学城
艾斯说得含糊不清，佩拉的脑子一下没拐过弯，联想到刚才在垃圾场遇到萨博的情形，她忽然就明白了——这两个家伙在用手语当暗号用。
什么场合下需要两个孩子打暗语……总不能是什么调皮捣蛋在妈妈面前互相打掩护的场合…
她想起来了，萨博被抓的原因好像就是什么——财宝。
所以，他们两个在垃圾场搞什么事情攒钱准备出航，而且还不是什么正当的事…
佩拉下意识想要教育艾斯不可以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然后下一秒想起来了，她自己就是海贼，论违法乱纪他们才是…
在两个孩子的指引下，佩拉顺利地从隐蔽的路线来到了露玖住的小木屋门口。
大概是近乡情怯，真的马上要见面了，佩拉反而站在门口，挪不动脚步了。
艾斯拉着佩拉的手就要往里面走。
一边喊着：“妈妈！！妈妈！！”
在佩拉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她已经被两个孩子拖到了房门口。
接着，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佩拉第一眼就看到了露玖别在耳边的鲜花。
艾斯激动不已：“妈妈！你快看！”
连萨博也上去扶着露玖的手将她带了出来。
“妈妈快来！”
听到萨博对露玖的称呼，佩拉愣了一下，分了些神。当她回过神时，露玖已经出来了。
许久未见的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对视着。
佩拉有些愣神，她认真地看着露玖的样子。
她好像和以前的变化不大，但是嘴唇的颜色有些苍白，看上去身体还不太好。
她还是喜欢穿着一身淡色的衣裙。
不过也是，露玖穿这样的裙子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