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毫无保留地传给了李精诚。
弥留之际,外公更是把他祖传的几样独特的养蜂工具以及几本有关养蜂的线装手绘书册一并传给了李精诚。
那时才十几岁的李精诚压根儿都不会想到,自己己经成为继外公以后,三姓寨最会养蜂的人了。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因为这舅舅们、表哥表弟们嫌弃不己的技艺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精诚只知道自己隔三差五地就从下浜往望水坪的外公家里跑,而且一呆就是十天半个月。
去望水坪的次数多了,浜子里那些没有吃到过他蜂蜜的人就开始说闲话了。
望水坪大部分的青壮男人都去了北京、广东、浙江或者其它地方打工去了,平日里。
村子里留下来的全是老弱病残及妇孺儿童。
而尤其多的就是那些孤独寂寞的老娘们儿和独守空房的俊俏的小媳妇儿们。
因此,他们说人高马大长相俊美的李精诚去望水坪不是去学习养蜂技术去了,而是去“采花”去了。
他们甚至还言之凿凿地说看见了李精诚与某某某在深山老林里苟合。
他们嫉妒地说,李精诚这小子是老天爷赏饭吃,给了他一副好看的皮囊。
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他这种长相英俊,而且高大魁梧的男人。
他们还煞有其事地掰起指头来算了一算,“推测出”三姓寨方圆百里之内的大姑娘小寡妇们,有一个算一个,几乎每个人都曾经和李精诚谈过朋友或者相过亲。
恋爱经历为零的李精诚,愣是被浜子里乃至整个三姓寨乡那些喜欢捕风捉影的人们教成了 “花心大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