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我做任何事情都只有一个终极目的--为了钱。”
“董总,我既不卖股份给你,又不请你做咨询,你怎么从我身上赚钱?”
刘协的贵公子痞气一来,看谁都不顺眼,边说边狠狠地白了董卓一眼。
董卓假装没看见。
“不知刘大公司是否愿意担任大汉集团的董事局主席?”
“我还不够资格,并且时机也还不成熟。”
“我说你够资格你就够资格,我说你的时间成熟了就成熟了。”
“不知董总是不是这几年在陇西时,西北风喝多了,也不怕把自己吹成一头牛。”
刘协不屑。
“刘大公子,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即可。
如果刘大公子不愿意,我也好尽快找其他人。”
刘协愣了,接下来差不多十秒钟里,自己仿佛石化了。
接下来,车子里只有沉默,谁也不再说话。
“刘公子,你到了,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
一周后我们见面再谈。”
刘协在自家大门口的风中站了许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董卓的车上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
在接下来一周时间里,董卓同时购进大汉集团旗下八家上市公司,每家公开股票的4.5%。
并通过证监会发文,会继续购买市面上流通的散股,目标是达到公开发行总股份的20%。
刘辩接到一消息,从坐椅上弹了起来,董卓这不是想要开启恶意购买模式吗?
刘辩立即召来资产管理副总,要求尽快与证监会交涉,并立即停牌。
让刘辩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董卓一方面大量购买大汉集团的股票,另一方面在收买大汉集团的股东,并在陇西大厦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