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直接说了,就说是意外,他也不会怎样的。
梁浅咽了下嗓子,慢慢开口:“......是被针划到的。”
“针?”汪泽深扫过她的脸儿:“哪里的针啊,把你划成这样?”
“我的针。”梁浅望着他,很认真的说话:“你也知道,我是做手工的嘛,各种尖锐的小工具我都有。”
“那个装针的包就被我放在了床底下,没想到它刺破了包露了出来。”
“我晚上拿脸盆洗漱,不小心把包带了出来,一脚踢了上去。”
“就......就这样了。”
她这个解释,是合情合理的。
汪泽深听着没问题,觉得也是一场意外。
“你现在也不做手工了,那些尖东西赶紧扔了,不许再留着了。”
梁浅看他没怀疑,终于放下心来。
紧抱着他的胳膊,直点头:“好,我知道了。”
“今天回去就扔掉。”
“你伤口好之前,不允许你回宿舍住了。”汪泽深俯视着她喜气洋洋的小脸儿说话:“你们宿舍没有电梯,你顶着这伤口,每天爬六楼啊?”
“......”要在泰和华府过夜啊。
梁浅就怕自已爸妈打视频过来。
想了想,她决定可以下课就给父母打,这样,他们晚上就不会给她打了。
她还是很安全。
梁浅点了点头:“好。”
“那晚上我留在家里住。”
汪泽深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梁浅:“不过,你帮我报备这几天不住宿舍啊。”
“我可不好意思。”
汪泽深抬手掐了下她挺翘的鼻子:“你什么事儿都不用管。”
“我全帮你搞定了。”
梁浅这才开心。
第333章
你嫉妒我
在私立医院处理了伤口,开了外抹的药,俩人回了泰和华府。
下午,汪泽深将她送到上课的教学楼门口,没像往常一样离开。
而是将车开到不碍事的地方停好,下了车。
“......”
梁浅看着下车的男人:“你下来干什么啊?”
汪泽深将车锁上,牵住了她的手:“送你进教室。”
“......”
梁浅有点想笑:“我只是被针划了一下。”
“又不是骨折了,我能走。”
“我不放心。”汪泽深给出灵魂的答案。
“......”梁浅。
“真不用。”
她推着他:“都这个时间了,你赶紧去公司吧。”
“你再磨叽一会儿,在路上再堵堵车,到公司都下班了。”
“就算是老板也不能这样。”
“应该以身作则,为员工树立一个好榜样。”
汪泽深不为所动:“我把你送到你教室才放心。”
“......”他每天来接她,已经很高调了。
再把她送到教室门口。
梁浅都能想到他们班每个人的表情。
想想她都浑身汗毛炸立。
“我求求你了,你快去上班吧。”梁浅抓着他的手,摇着他:“我保证我会把自已安全送到班级的。”
汪泽深:“我送你而已,又不是要你命。”
“干嘛这么抗拒啊?”
“我见不得人啊?”
“您不是见不得人,您是太能见人了。”梁浅口无遮拦。
太能见人。
这是什么词。
汪泽深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梁浅抱着他胳膊,嘴上撒着娇:“深哥哥,您就赶紧走吧。”
“我求求您了。”
她本身已经很招眼了,后来他在学校直接捐了个大楼,从此以后,他这张脸,就连打扫卫生的都知道。
只要他出现的地方,就跟领导人下乡一样,就差人端茶递水了。
梁浅真不希望,他出现在自已班级门口。
梁浅想了下,下重料说:“晚上回去奖励你亲亲。”
“......”当他是什么啊。
汪泽深嘴角抽了抽:“......真不愿意我送你啊?”
梁浅干脆利索道:“不愿意。”
“你自已没问题?”他真的是不放心。
梁浅动了动穿着拖鞋的脚:“你看我这样,像有问题嘛。”
汪泽深看着她乱动的脚:“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不需要动了。”
梁浅这才停住动作。
汪泽深:“那你走吧,我看着你进去再离开。”
“另外,到教室了和我说一声。”
梁浅眼里含着笑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她背着书包,逃一样
的跑了。
她刚跑了没两步,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别跑,好好走路。”
梁浅脚下立刻停了下来,弯着唇角回头,对男人摇了摇手,踩着小碎步往教学大楼走去。
看到她进了室内,汪泽深才转身离开。
......
在泰和华府整整住了一周,梁浅在次个星期,返回了宿舍住。
她没忘了自已被针刺伤的事情。
一日清晨,屋内只剩下她和江梦雪。
梁浅拿着针开了口:“看看这东西,你眼熟吗?”
虽然时间隔了很久,可江梦雪看着她手指捏的针,神色还是立刻变了。
脸上表情僵硬,眼神儿闪烁:“这不就是针吗?”
“谁不认识啊。”
她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梁浅冷冷的看着她:“答非所问,我问你的是,这针你眼熟吗?”
江梦雪咽了下嗓子:“不就是根针吗,不都长这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梁浅审视着她的脸色:“是你伤的我!”
“......”她怎么确定是她的。
江梦雪神色微怔。
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你是说我腿上的伤,是我做的!”
“梁浅,你别含血喷人了!”
她说着,推她:“让开,我要上课去了。”
“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疯。”
梁浅踉跄了一下,站稳后,看着浑身炸毛的女生,故意诈她:“你知道我男朋友有钱有势吧。”
“那我就把这根针交给他,让他去查。”
“一旦他查出来,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江梦雪甩开的大步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走了。
梁浅看她停在原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清楚眼前的人后,梁浅也生气。
而江梦雪显然比她还气。
她背着包返回到她面前,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话:“吓唬谁呢。”
“你愿意交给你那有钱有势的男朋友调查,尽管去啊。”
“我看他的权势,能不能从这根小小的针上提出我的任何信息。”
“能提出来,是开除我,还是把我送进监狱,我都认!”
梁浅本来也不是为了惩罚她。
只是为了弄清楚,是不是这个人做的。
现在确定是这个人,她只觉得毛骨悚然:“江梦雪,我自认为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为什么从进这个宿舍起,你就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在背后造我的谣,在宿舍里处处找我的麻烦,现在还坏到往我被子里塞针。”
江梦雪脸上满是讥讽,出言讽刺道:“为什么!”
“就是看你不顺眼!”
“你这种靠出卖身体换名利的女人,我就看不起你。”
梁浅才不受她这种‘义正言辞’的影响:“所以,你是嫉妒我。”
“所以看我不顺眼。”
嫉妒。
江梦雪是嫉妒她。
但是,她不会承认的。
一旦承认,她就落于下风了,将她捧上高位了。
“我嫉妒你,少往自已脸上贴金了。”她继续讥讽:“我是看不起你。”
“你就是嫉妒我。”她的话太明显了。
梁浅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她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源于她从小到大长的都很漂亮,在学校遭受过女生的为难,老师帮她处理过,所以,她知道。
江梦雪被她笃定的语气,弄的更生气了:“你一个靠男人获得名利的女人,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不过是一个出卖身体的贱人而已。”
“所以,你嫉妒我有代言,嫉妒我有一个很爱我的男朋友。”梁浅从她的话里提取了重要的信息。
“......”江梦雪气不打一处来。
第334章
坏透了
她有点癫狂,咆哮道:“谁他妈嫉妒你啊,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梁浅也懒得再理她,走向自已的床铺,拿着收拾好的书包,越过她,往宿舍外走去。
“.......”江梦雪看着开启的门,突然很害怕。
一股重生的本能,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也冲出了宿舍,朝梁浅追去。
此时,正是上课的时间,楼道里的人并不多。
可还是有几个人。
江梦雪大叫着梁浅的名字,引得这几个人频频的看她。
而当事人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背着自已的包,反而加快步子下了楼。
江梦雪见状,朝她跑去,在楼梯上堵住了梁浅。
梁浅扫了眼路过的同学,脸色难看的,看着面前横眉冷目的女生:“你想干什么?”
江梦雪突然戏精上身,双手抓住了她的衣服。
弯着腰在她面前苦苦哀求,恨不得给她跪下来,两行泪从她眼眶簌簌的往下流:“梁浅,梁浅,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你让我怎么道歉都行,我下跪也行。”
“我求你别和你男朋友说好不好,求你不要和他说我们之间的小矛盾。”
“他刚为咱们学校捐了大楼,捐了那么多钱的设备,学校把他当财神爷一样供着,根本不敢得罪。”
“他如果不放过我,我肯定会被学校开除。”
“我这一辈子就毁了。”
“梁浅,梁浅,都是我认不清楚自已的身份,是我的错。”
“梁浅我求求你了,求你放过我。”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绝对不敢再有意见,真的,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动静不小,楼梯上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就连楼道里走动的人,也跑过来看起了热闹。
甚至有的举起手机,还拍了起来。
“......”梁浅轻蹙眉心望着四周的人。
心里明白,她是被江梦雪算计了。
她掐头去尾,完全不说她对自已做了什么,只着重在给自已道歉。
她又怕别人不认识她,还说了她男朋友刚为学校捐了大楼。
现在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了,还加了一句说什么都听她的,不敢有意见。
给大家传达的意思,是她仗着男朋友在学校的特权,仗势欺人,霸道横行。
这个社会,多多少少都有点仇富,仇权。
一旦有这种权利,金钱掺杂其中,大多数人很少关心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只会和弱势的那一方讨伐她。
她如今代言古溪小镇,还接了两个代言,算是一个公众人物。
一言一行不仅代表她自已,还影响着她代言的产品的形象。
梁浅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件事情可能带来的后果。
原先,她还可能放过江梦雪。
想着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让她给自已道个歉,保证以后不再犯。
大家都是凡人,谁还不犯点小错误,知错能改,她给她一个机会。
但如今这种局面,她放过她,就是害自已,害代言的产品。
梁浅拿出了手机。
江梦雪见状,还以为她是要给汪泽深告状,更有底气了。
环顾着周围的看客,大声的求饶:“梁浅,求求你不要告诉汪先生啊。”
“汪先生天天在咱们宿舍门口车接车送,派家里阿姨伺候你,他那么爱你,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一定会被开除的。”
“我考上江大不容易,我要是被开除了,我这一辈子就毁了。”
“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告诉汪先生,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梁浅不理会她的卖惨,打开了一个文件。
是刚才在宿舍,她和江梦雪的对话。
梁浅将手机音量调大,让围观的群众能够清晰的听到......
“看看这个东西,你眼熟吗?”是梁浅的声音。
一会儿,传来江梦雪的声音:“这不就是针吗?”
“谁不认识啊。”
“答非所问,我问你的是,这针你眼熟吗?”
......
录音播放完,周围一片唏嘘声。
围观的群众看着江梦雪的眼神儿,由刚才的同情,变成了鄙夷。
江梦雪立刻就慌神了,恍若置身冰窖一般,从头凉到尾。
她怎么也没想到梁浅会有录音。
梁浅当然有了。
不止这一段,之前她和李娅在宿舍蛐蛐她的对话她都有。
因为她们总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她也不是一个太能忍的主。
就怕有一天和她们产生矛盾,自已没有证据,像今天这样,被人指正仗势欺人。
那她所遭受的一切,就白遭受了,还要背上不白之冤。
梁浅严肃的目光,扫过江梦雪惊恐万分的脸:“原先,我想给你机会的。”
“我念你是一时嫉恨,我也没出什么事情,你和我道个歉保证不再犯,这事儿就完了。”
“但我没想到,你会当众泼我脏水,要置我于死地。”
“真是坏透了。”
“那你就去承受你该接受的惩罚吧。”
梁浅低头,拿起手机打给了辅导员,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些。
辅导员说她马上到,让她和江梦雪在原地等她一下。
挂了电话,梁浅神色淡漠的看了江梦雪一眼:“辅导员马上到。”
“是对是错,就交给学校来处理。”
江梦雪怔怔的看着梁浅。
虽然她总在梁浅背后说她坏话,但只有她自已知道,自已真的出于嫉妒,梁浅没有任何的错。
她一点理都不占。
辅导员一过来,她所有对梁浅做的事情都瞒不住了。
她就算不被学校开除,名声也臭了,以后她还怎么在学校生活。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只要她手机没有了,证据就没有了。
就算她口灿莲花,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她就保住自已形象了。
江梦雪的眼睛由梁浅的脸上,慢慢的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们俩人对峙,离得也不远。
说时迟那时快,江梦雪一个利索朝梁浅扑去,就抢她手中的手机。
梁浅反应了过来,立刻将手举高躲开。
但困兽中的人,怎么肯轻易放弃呢,而且,力气很大。
江梦雪紧紧的抱着她,抓着她的胳膊够。
两人争夺中,双双被逼近了台阶。
最后也不知道谁推了谁,双双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第335章
有完没完
从台阶上滚下来,到摔在台阶下平台的过程,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十秒。
但梁浅感觉,这几十秒,把她这辈子的痛苦都经历过了。
除了疼,还是疼,从头到脚,身上的每一块,都仿佛遭受到了非人的对待一般,疼的她不敢动一下。
周围人都吓傻了,捂着嘴看着一前一后倒在地上的俩人。
这个时候,没有人想到替她们打急救。
梁浅最先意识到这种情况。
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将手里紧握的手机对着自已的脸,准备打开手机打急救。
这时,趴在她不远处的江梦雪,灵敏的像个豹子,又朝她扑来。
还好她手上没准,并没有抢到,只是抠到了梁浅的手。
梁浅立刻将手机藏在了自已身后。
警惕的看着,还想朝她扑来的江梦雪:“江梦雪,你有完没完。”
“你把手机还我,快把手机还我。”江梦雪张牙舞爪的,眼里只有她的手机。
“我的手机,凭什么给你啊。”梁浅单手撑在地上,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腿,膝盖都有很严重的挫伤,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是不容易的。
疼的她浑身颤抖。
“江梦雪,你以为你把我手机摔了或怎样,我手机里的证据就会没了。”
“我告诉你没用的。”
“我的手机和平板用的同一个ld,都有备份。”
“你这么做,就是无用功。”
“梁浅,你到底要怎么样!”江梦雪对她大喊:“你是要把我逼死吗?”
梁浅都要被气笑了:“我逼死你?”
“你真的会贼喊抓贼。”
“是我在你背后造你谣的,是我在宿舍找别的舍友孤立你的,还是我把针藏在你被子里,伤害你的。”
“事到如今,你还是一点悔改,和反思都没有,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她不知道辅导员什么时候来,但是,她身上真的好疼好疼。xᒝ
“江梦雪,对错是非,咱们等学校处理。”
“现在咱俩都摔成这样,就医才是最重要的。”
“我现在要打电话。”
“你呢,不用老想着抢我手机,我告诉你了,什么用都没有。”
江梦雪听到这里,彻底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
梁浅痛苦的倒吸了一口气不。
再管她,再次拿起了自已的手机,果断的拨通了急救电话。
将自已身上的伤,和所在位置描述清楚后,梁浅挂了手机,等在原地等。
这个时间,她在考虑要怎么委婉的和汪泽深说一下。
还没等到她考虑好,辅导员来了。
看在伤痕累累,脸上身上都挂彩的两人,辅导员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身边的观众们好像也活了过来。
七嘴八舌的和辅导员描述情况。
梁浅听着她们将她手机里播放的录音,告诉了辅导员。
说江梦雪嫉恨她在先,伤害她在先,又害怕她手里的录音被学校知道,抢她手机,这才俩人滚下了楼梯。
梁浅这才放下了心,总算这顿伤没白挨。
辅导员听完整个事情,先数落了江梦雪两句,说这件事情肯定会从重处理,通知家长的,吓的江梦雪脸色惨白。
而梁浅也被吓的不轻。
家长一旦知道这事儿,汪泽深的事情也会瞒不住。
她还没做好准备让家里知道。
梁浅在辅导员联系了校医以后,和辅导员说她在学校的事情别告诉她家长,她怕家里会担心。
她的一切事宜,可以让汪泽深代为处理。
由于汪泽深和学校的关系,辅导员就同意了。
第336章
从学校搬出来住吧
汪泽深接到辅导员电话,说梁浅滚下了楼梯,被救护车带走了,乍一听还以为自已听错了。
因为梁浅在他的心里,可不是莽撞到可以滚下楼梯的人。
直到辅导员,绘声绘色的把事情的原委,全都和他讲清楚,他才反应过来。
挂了辅导员电话,汪泽深将工作交代给了苏璟哲,丢下一会议室的人离开了公司。
等他到医院,梁浅人已经在核磁室。
“汪先生。”辅导员推着轮椅,走到风尘仆仆赶到核磁室门前的男人面前。
将手里已经检查过的项目报告交给了他:“梁浅同学的精神状态挺好的。”
“刚才,我带她抽了血,做了ct,b超,x线,最后一项是核磁,人已经在里面了。”
“梁浅同学身上,除了有擦伤,淤青,肿胀,没有伤到实处。”
“头部,关节,内脏,脊椎,目前看,没有其他问题。”
“您不要太担心。”
汪泽深眉头拧住,不怒自威的看着前面的女辅导员:“擦伤,淤青,肿胀还不让人担心啊。”
“非要断胳膊断腿才担心?”
“......”
女辅导员惶恐:“汪先生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想开导他一下而已。
当然,她也明白,他是心疼里面那个女孩儿,不论她说什么,在他眼里都是个错。
女辅导员踌躇着想措辞。
而汪泽深也不关心她想说什么,已经低头翻看起了手里的报告:“是在哪个派出所报的案?”
“......”女辅导员身上的汗毛立刻立了起来,整个人很纠结。
汪泽深也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女辅导员。
空气,是死一样的寂静。
许久,男人嗤笑了一声:“学校的处理方式是什么?”
“道歉?警告?记过?还是开除?”
“汪先生,梁浅同学说,按照校规处理,学校肯定会很严肃的处理这件事情的,给您一个答复......”女辅导员越说越没有底气,到最后几个字,都快听不见了。
这时,紧闭的核磁室的大门,缓缓的开启了。
一个女护土从里走出来:“家属,把病人的轮椅推过来,可以走了。”
女辅导员像是得救一样,紧握着轮椅,一副准备跑的架势:“汪先生,我去接梁浅同学。”
“......”汪泽深都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