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他哭得可怜,但不是为我。
  我不明白,
为什么我得到了他,却越来越不高兴。只要想到霜风和林清拂的那段过去,我就想杀人。
  原先以为只要能和林霜风在一起我便心满意足,但我想要的愈来愈多。
  人果真贪亅婪。
  既然承诺了林清拂可以活下去,我说到做到,况且他那样一个垃圾不必我多给眼神,但我能让霜风忘记他。
  我要取代林清拂。
  “霜风,叫我一声哥哥。”
  听到这个要求,霜风明显怔愣。为了出地下室这扇门,他肯定会答应。
  但我得到了拒绝。
  他哽咽着说:“哥哥不会这么对我。”
  他谴责我。他的意思是说林清拂不会把他关在地下室,不会在这里让他尝遍苦楚,不会听到他痛哭求饶仍然不放过他。
  我不信他不松口:“叫一声哥哥,我带你回卧室洗澡,然后就可以睡觉了。”
  林清拂算什么东西,取代他轻而易举。
  霜风喊了我:“......哥哥。”
  那一次霜风元气大伤,在床上静养好多天,接连三天高烧不退。这期间他吃什么吐什么,我怎么哄吃饭都没用,心急如焚束手无策,暗恨自己过分。
  “霜风,喝点粥好吗?”
  他输着液背对我,不说话也不理会。
  一周后他的感冒好了,但我知道,他生了其他病。
  无论有人没人,霜风总是郁郁寡欢,偶尔泪流不止。我请家庭医生过来,他诊断过后委婉地表示霜风大概抑郁了。
  我知道他变成这副模样,全是因为我。
  再这么放任下去,他的情况会愈发严重。
  过了几天,我找到一个催眠师,骗霜风说这是心理医生,想跟他聊聊。
  我篡改了他的记忆。
  他从年少就非常喜欢的人是我,17岁和我在一起,和我谈了五年恋爱,22岁和我结婚领证。
  这场催眠效果显著。他醒来便完全不再记得林清拂是谁。
  他只记得楚凛。
  我以为从此一劳永逸,没想到风险同存。很多时候霜风上一秒在笑,下一秒就戛然而止地站在客厅发呆,并说:“不对。”
  我紧张地问哪儿不对,他低头想一会儿,再抬头时已变了脸色:“我不舒服......我好难过。”
  接下来的事变得不可控并且棘手,他对我很凶,用恨之入骨的语气喊我名字,拿刀乱砍。
  催眠失败,反了弹。
  霜风自亅杀了。
  浴缸里的水变成血水,轻轻荡漾。那张五官在我眼里那么模糊,但我知道霜风双眸紧闭,呼吸浅弱。
  我体会到惊惧的滋味,害怕的心脏骤停。
  我求他不要死,我再也不会对他不好,我会努力地、合格地做一个好的爱人。
  在医院里捡回一条命,霜风却不绝死心。割腕不成他到天台跳楼,跳楼不成他绝食,绝食不成他又割了一次腕。
  他怎么折亅磨我都行,我心力交瘁担惊受怕,全是我咎由自取,我活该,但他绝不能拿自己开玩笑。
  被楚舫沈柒虐待了23年,25岁的我什么都不怕,林霜风是我唯一的软肋。
  那个半吊子的催眠师,他该死,我让他在这再也待不下去。
  和霜风在一起,就算结婚成为合法夫夫,我也从没让他和楚舫见过面。
  因为楚舫对谁都敢动心思。
  霜风那么好看,楚舫可不会管他是我爱人。
  对什么越上心越掌握不住什么,楚舫最终还是见到了霜风。
  我看不清楚舫是以什么眼神看霜风的,但我能听见他在用什么轻浮的语气说话。
  “小凛,这就是你在金屋里藏得那么严实的老婆?啊,我好像见过他,之前——”他玩味地笑了,“他是不是在酒店大厅里帮过你啊?”
  那时我未完全掌权,公司不全部属于我,不想撕破脸皮,但他对霜风起了歪念头,性质就不一样了。
  巧得很,沈柒突然想开,以牙还牙,从外面带了男人回来。
  这严重触犯到楚舫逆鳞,他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恶性,看到沈柒放弃他,和别的男人说笑,怒吼着与之争吵,楚舫把沈柒推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