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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墨玄擅闯天界的消息,传到青梧宫。

小桀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眉头微皱,“师父正在闭关,不能让这些事情影响她,我去。”

天界外,墨玄已经变成一个疯子。

眼里只有杀人,任何出现在他面前的人,通通杀掉。

无数天兵都倒在他的进攻下。

小桀见状,拔剑挡在墨玄身前,呵斥：“魔尊,我师父不想见你,马上离开！”

墨玄死死盯着他头上的簪子。

他察觉到了清颜的气息。

“阿颜。”

墨玄从喉咙里嘶吼一声,飞身一剑刺来。

顷刻间小桀亮出真身,一头通体雪白的狼出现,跃起躲过墨玄的攻击,狠狠咬了他一口。

墨玄吃瘪,反手甩掉小桀,却被直接带走一块皮肉。

黑气在伤口处蔓延。

墨玄完全不知道痛一样,继续进攻。

其他仙君在结界内,看着完全失去理智的墨玄,神情担忧,“天君,这魔尊显然是疯了,再打下去小桀仙君怕是撑不住。”

华琰皱眉,眼看外面战况越来越激烈。

小桀到底只有五百年修为,就算天赋异禀,面对陷入心魔的墨玄,也很难胜。

正要亲自出去解决,突然远处一柄长剑飞来,直直刺进墨玄心口。

“够了！”

清颜冷着脸,挡在墨玄身前。

“身为魔尊,擅闯天界,是想找死吗！”

谁知在看到清颜的瞬间,墨玄身上的黑气散去,痴痴的望着她。

无视胸口的剑,他朝清颜走来,眼眶泛湿：“对不起。”

事到如今,他能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清颜手下一颤。

她收回剑,墨玄的身体直直倒下,嘴角溢出鲜血。

“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无憾。”

墨玄抬手,手心里攥着的,竟然是当初两人共同许下诺言的那条红绸。

上面的字已经被鲜血染的看不清。

清颜伸手接过,墨玄的眼终于闭上,身体直直下坠。

良久,天地间归于寂静。

纷纷扬扬的白毛落下,竟是下雪了。

清颜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然后松开手,红绸随风飘走。

“墨玄,你欠我的,还清了。”

“以后我们再无亏欠,也无牵扯。”

说完,清颜转身离开。

自此,青梧宫紧闭,不见任何人。

漫天雪花下,清颜坐在山顶看雪,小桀出现在身后,“师父,他死了吗?”

清颜说：“不知道。”

她那一剑没有留情。

但墨玄毕竟是魔尊,到底是会退化成原形,还是转世重新开始。

又或者是变成了这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

她不知道。

雪花落下,沾满清颜的发梢眉间,天地间一片苍白。

良久,清颜伸手,接过一片雪花。

小小的雪花在她掌心融化,氤氲成一股墨色。

清颜合上手,心想：都不重要了。

她和墨玄的爱恨,早化为那一剑,在天地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