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花知道洗发香波,但没听过护发素。
  不过她毕竟在首都生活过一年,多少有点见识,不想在妹妹面前丢脸。
  “护发嘛,肯定是往头发上涂呀。跟洗发香波差不多。”
  “是吗?”宋冬草摸了摸自己的辫子。
  干枯发黄。
  再想到孟真那头丰盈蓬松的长发。
  有些心动。
  接着便倒出来,在手上搓了搓,直接往头发上抹。
  宋春花也放下手里的乳液,想试试护发素的效果。
  于是两姐妹互相帮对方涂。
  而且生怕用少了效果不好,一挤就是一大坨。
  涂完护发素,宋春花又把“乳液”拿了出来。
  “你试试这个,我刚才涂完手上皮肤马上变白了。”
  宋冬草看了看自己镜子里黄扑扑的脸蛋:“是吗?那我往脸上涂点,脸上白点好看。”
  “我也试试。”宋春花也往自己脸上涂了一层。
  不过这东西太黏稠了,怎么抹都还是油乎乎的。
  两人涂完护发素和乳液,宋冬草还想试试那几条颜色鲜亮的布拉吉。
  宋春花瞅瞅窗外的天色,估摸着人要回来了。
  “先回房吧,明天再找机会摸进来看看。”
  于是两人顶着油头油脸回了自己房间。
  孟真给两人安排了一间房。
  还特意跟大哥的房间隔开。
  所以现在的布局是,孟真的房间在中间。
  刘宇宁和宋春花分别在她隔壁。
  傍晚孩子有点发烧,孟真领着大哥一起去卫生所给孩子看病。
  正好赶上刘宇洲放工。
  三人便一起到家。
  刚进门,就听到楼上房间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啊!啊!啊!”
  “我的头发!”
  “我的眉毛!”
  刘宇宁一听这声音,顿觉烦躁。
  不确定宋春花又惹出什么麻烦。
  孟真偷偷捂着嘴角,给了两个男人等着看好戏的眼神。
  果然没过几秒,楼上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争吵声。
  两道身影往厕所水龙头冲去。
  厕所只有一个水龙头,宋春花一把推开自己妹妹:“让我先洗!”
  宋冬草手上薅着一大把头发,也顾不上自己姐姐。
  “我先洗!我还没嫁人呢!”
  两人争抢间,一人冲洗了一会儿。
  结果互相一看彼此的脸和头发。
  尖叫声更大。
  宋冬草颤颤巍巍指了指脑袋:“姐、姐,你头发都没了……”
  宋春花看着妹妹一张白生生的脸,也惊恐万分:“二妹,你、你眉毛咋没了……”
  等两个人走到客厅的时候。
  孟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刘宇宁也面目笑意。
  饶是高冷如刘宇洲,都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只见宋家姐妹前额头到头顶,光秃秃寸草不生,后脑勺的头发倒是还在,整个发型就像清朝的阴阳头。
  扁塌的大圆脸上,眉毛不见了。
  原本比例就不好,更显得五官乱飞。
  孟真明知故问:“大嫂,你们这是干嘛呢?怎么狼狈成这样,头发和眉毛都没了?”
  宋春花眼睛通红地瞪着她,半晌说不出话。
  能说什么?
  难道说趁人家不在,偷跑进人家卧室翻东西?
  孟真拍了拍脑门,仿佛突然顿悟一样:“哎呀,难不成你们用了我房间的脱毛膏?怪我怪我,那种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到自己卧室呢,我应该藏到没人能找到的地方锁起来的……”
  她的脱毛膏可是后世英国皇室专用,牦牛都能给你脱得光溜溜的。
  刘宇洲幽深的眸子落到自己媳妇儿那张无辜的俏脸上。
  想起昨晚两人躺床上,女人说到厨房的零嘴全被人嚯嚯光,气呼呼地挥着小拳头,说要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然后就在房间各个角落折腾了半天。
  现在他终于知道这颜色是什么了。
  让两个女人顶着清朝发型大半年,真够劲儿。
第83章
取名无能了
  晚上。
  主卧。
  因为房间被宋家姐妹嚯嚯过,孟真把该洗该换的都收拾妥当,才去洗澡。
  洗完澡躺回床上,意识进入空间,在显示屏前调出了今天家里的监控。
  她没忍住把宋家两姐妹掉毛的过程又回顾了一遍。
  心情颇好。
  紧接着从浴室出来的男人便正好见到这一幕。
  暖黄色的灯光下。
  美人含笑半倚在床头。
  红色真丝吊带裙包裹着曲线曼妙的身姿,玉腿交叠,小巧白嫩的玉足在空中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晃着。
  脚趾豆圆润均匀,指甲在灯光下透着淡粉,如同十片小小的花瓣。
  一眼便让人破坏欲十足。
  想握进掌中狠狠揉捏。
  而刘宇洲也是这么做的。
  俊挺的身影骤然陷进大床,粗粝的大掌一把捉住女人的玉足,在掌间肆意把玩。
  像在揉弄一团宣乎乎的白面团。
  力道掌控精准,时轻时重。
  冷眸里逐渐燃起幽幽火光。
  孟真舒服得脚背都绷直了。
  一股难以描述的酥痒感立刻从脚心窜遍全身。
  她红唇微张,双眼迷离。
  吊带下承托的风景随之轻轻颤动。
  雪肌晃起的白光看得男人眼中火光更甚。
  大掌沿着玉足一直往上……
  片刻后,低沉的气息喷洒在女人颈畔:“媳妇儿,你好敏感。”
  孟真面颊滚烫,呼吸急促,身子仍在男人掌下不断轻颤。
  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贝齿轻启,正要娇滴滴发出一个音节。
  刚才还节奏慵懒,边逗弄边欣赏媳妇儿娇颤模样的男人气势一变。
  薄唇撕咬住女人雪肩上两根细吊带,用力往下一扯。
  冷松气息便如破竹之势,狂卷侵入吊带下秀美可人的风景。
  伴随着空气中大口大口的吞咽声。
  女人将要脱口的娇骂声彻底破音。
  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语气词,在唇边反反复复响着。
  羞得人耳膜发紧。
  男人喉结重重滚了几下,浑身肌肉紧绷,如同一把锋利披靡的剑。
  骤然挥出。
  却落入一池春水。
  大张大合地搅弄着。
  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等池面终于风平浪静,床上的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离。
  香汗淋漓,孟真要去冲澡,刘宇洲却不放人。
  从背后搂紧她,下巴搁到她雪白纤弱的肩窝。
  “媳妇儿,让我再抱一会儿。”
  孟真在他的掌控下挣了挣身子。
  娇滴滴的“嗯”了一声。
  直到孟真又感觉到空气中的冷松气息浓郁起来。
  想到自己隐隐发硬的小腹,赶紧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老公,今天我和大哥去卫生所给孩子看病,发现孩子好像反应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男人气息一沉,大掌揉着媳妇儿的小腹。
  孟真道:“孩子可能是脑瘫。都一岁出头了,视线还不会追物。对声音也没有反应。卫生所的大夫建议我们带去市里的医院检查一下。”
  “那就去,周末我们一起。”
  刘宇洲没有任何犹豫就定下这件事。
  紧接着便侧头嗅着媳妇儿发丝间的香气。
  湿热的气息包裹住小巧莹润的耳垂,含在唇齿间逗弄。
  男人嗓音不太满足地叫了一声:“媳妇儿……”
  孟真便感觉身子一颤。
  浓郁的冷松气息已经挤了进来。
  室内再次响起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啼。
  “媳妇儿,房间隔音不太行。”
  刘宇洲凑到女人耳边,低声提醒。
  力道却越发凶狠。
  孟真咬着嘴唇,俏脸通红,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知道自己那声音,羞死人了。
  光听着都让人脚趾蜷缩。
  男人勾着嘴角,将身下小娇娇的拼命忍耐的模样尽收眼底。
  孟真迷离的杏眸微微聚焦,与上方冷欲灼人的视线对上。
  被烫得失了魂。
  任谁也不会想到,平日冰冷禁欲的男人,动情时候的模样有多……勾人。
  一墙之隔。
  宋家两姐妹听到隔壁动静后,耳朵便一直没离开墙壁。
  宋春花到底已经嫁人,经验比自己妹妹丰富。
  知道隔壁在做什么极乐之事。
  见旁边人懵懂的模样,解释道:“等你嫁人就知道了,就那啥男女睡觉……”
  “你和姐夫也这样?”宋冬草已经成年,隐隐约约知道一点,那声音听得她脸颊发烫。
  她知道旁边住的是刘宇洲,想到百日男人高大英挺的模样,再脑补衣服下那硬梆梆的身材,双腿都软了。
  白天李丽的话浮现在脑海:
  刘队特别会疼人,尤其是女人。
  只要一想到这句话,宋冬草那颗心就急速跳动,如果隔壁床上的女人是她,该多好……
  宋春花却想起了自己丈夫。
  帅气俊朗的模样,可惜她看到吃不到。
  从始至终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原以为刘家的男人都是这么斯文矜持。
  可是听到隔壁小叔子和弟妹羞人的声音才知道,原来冷冰冰的男人在床上是这样。
  宋家两姐妹越想,心里越痒。
  尤其是宋春花,本来开过苞,又在哺乳期,胸口涨得生疼。
  体内涌起一股躁意。
  偏偏隔壁时不时传来一点声音,挠得她心痒痒。
  心里暗骂:果然是个马叉虫货,勾男人一套套的。
  别说男人,就是她一个女的听了,都觉得羞人。
  但同时又在心里记下经验。
  原来要发出这种声音,男人才喜欢。
  一边记,还一边小声练习。
  夹着声音学了半天,还是达不到孟真的效果。
  还一不小心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那光秃秃的头发。
  心一下凉了半截。
  贱人,害她头发眉毛都没了。
  还怎么勾引男人?
  想到这儿,她眸中燃起熊熊恨意。
  随即视线落到自己妹妹身上。
  只见宋冬草耳朵紧贴墙壁,眼神迷离,一看就是在意淫对面男人睡的是自己。
  她勾勾手指,蛊惑道:“二妹,想不想跟小叔子睡觉?”
  小叔子?
  “可小叔子不是结婚了么?姐,难不成你有什么办法?”宋冬草回过神,目露向往。
  宋春花神秘一笑,想到临走前婆婆给她的东西。
  她一直随身携带。
  婆婆说了,瞅准时机再用。
  “只要你想,我就有办法帮你。”
第84章
弟妹给的回门礼
  宋冬草红着脸点头。
  宋春花:“等这次回门到宋家村,姐就让你如愿以偿。”
  哼,等自己妹妹睡了小叔子,看那个小贱人还怎么蹦跶。
  “姐,你也是这么睡到姐夫的?”看着大姐胸有成竹的模样,宋冬草有些好奇。
  宋春花四周看了看,房间门和窗户都关得紧紧的。
  隔壁的小贱人又正在快活。
  她神秘道:“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嘴巴可得闭紧了。其实……我和你姐夫还没睡过,孩子也不是他的……”
  宋春花把自己成功上位的经验一五一十地分享给了自己妹妹。
  “那你不怕姐夫发现吗?”宋冬草嘴巴惊讶得能塞进两个鸡蛋,想不到大姐婚事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发现?”宋春花得意一笑,“大不了我再去学校闹两场,说大学教授婚后搞破鞋,要抛妻弃子,刘家为了名声还不得乖乖来哄我回去当儿媳妇。”
  宋冬草还是没想明白:“那大姐,孩子到底是谁的呀?”
  宋春花:“我还想知道是谁的呢!管他呢,反正现在只能是刘宇宁的。”
  而另一边。
  刘宇宁的房间。
  虽然同样一墙之隔,但结构不一样,大概是承重墙和隔断的区别吧。
  中间又隔了个浴室。
  所以他压根听不见声音。
  在床头看了看书,便早早睡下。
  主卧。
  事后。
  刘宇洲搂着软在自己怀里的媳妇儿。
  回味着女人今晚过分惹火的表现,眉尾挑了挑,嗓音低哑:
  “媳妇儿,你又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孟真今晚确实表现过头。
  现在嗓子都有点疼。
  杏眸眨了眨:“我不给隔壁两位下点猛药,怎么逼她们自露马脚呢?”
  刘宇洲还是有些不解。
  大掌摩挲着媳妇儿发丝。
  孟真解释道:“你自己有多招人你不知道么?宋冬草看着你的时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巴不得把我挤走自己上赶着被你吃干抹净。所以我得再加把劲,刺激刺激她,冲动才容易犯错嘛。”
  想到这儿,孟真意识一闪,进入了空间。
  想验收一下自己的成果。
  她身体还是被搂着,所以刘宇洲也没察觉到异样。
  片刻后,孟真通过监控回放,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把视频转录到一个古早索尼手持DV上。
  八十年代国外已经有这种摄像机了。
  她假借去箱子里取东西。
  回来的时候就拿出了手持DV。
  兴奋道:“老公,给你看个东西!”
  刘宇洲早对她拿出来的东西见怪不怪,也没再追究,视线落到一个黑色的匣子上。
  只见匣子打开,一分为二,一边是类似照相机一样的东西,一边是一块显示屏。
  随即屏幕亮起。
  出现画面和声音。
  正是宋春花分享她怎么上位的经验。
  婚姻背后的阴谋简直令人发指。
  刘宇洲冷眸瞬间一凝,周身气势如寒霜冰刃。
  事情果然跟他预想的差不多。
  大哥不仅被算计,还当了接盘侠。
  更可气的是,宋静芝明明知道真相,还在大哥面前虚与委蛇。
  孟真拉着男人的大掌,有些害怕。
  “我总觉得这件事背后还有可以挖掘的东西。这次大哥回门,我们正好一起去探探消息。了解更多真相,才能把人锤得更死。”
  刘宇洲点头,也很认同媳妇儿的话。
  “我明天去队里请假,我们尽快动身。”
  第二天。
  宋家两姐妹听说要进城买回门的礼物。
  心里一喜。
  没有丝毫怀疑便跟着一起去了。
  刘宇宁领着两姐妹去国营商店买东西。
  孟真和刘宇洲则带着孩子去了医院。
  军区医院,儿科诊室。
  看诊的是一位经验颇丰富的老医生。
  在给孩子做了一系列检查后,语气沉重。
  “孩子视线和反应很不灵敏,智力发育有明显缺陷。有点像……”
  医生语气一顿。
  看着面前的两人,俊男靓女,也不像是想象那样呀?
  孟真觉得医生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有些奇怪,追问道:“像什么?”
  医生:“简单来说就是近亲结婚导致的先天缺陷病。”
  近亲结婚?
  孟真突然反应过来医生看她目光奇怪的原因了。
  连忙解释道:“孩子不是我们的,朋友走不开,让我们帮忙带来看看。”
  医生这才松了口气。
  刘宇洲却周身冰寒,盯着医生:“近亲结婚导致的概率有多大?”
  医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你们也不要觉得吃惊,建国之后,好多偏远地区娶不上媳妇儿,近亲结婚的人很多。这种孩子身体免疫缺陷很多,寿命不长。”
  两人又咨询了亲子鉴定的事宜,得知国内目前没有这个设备,只能去海港或者国外做。
  而且这个鉴定的费用不会低,起码上万块。
  离开医院。
  两人去和刘宇宁会和。
  孟真脑海中回想着医生的话。
  近亲结婚?
  那岂不是说明宋春花乱伦?
  天呐,简直辣眼睛。
  刘宇洲一路上气压明显很低。
  任谁知道自己大哥接了个乱伦的盘心情都不会太好。
  孟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国营商店那边,宋家两姐妹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挑花了眼。
  这也想买,那也想要。
  一想到今天是买回门礼,那铁定得往贵了拿。
  挑起来毫不手软。
  刘宇宁没说买也没说不买。
  冷眼看着两姐妹挑。
  等到柜台上堆了一大堆商品,等着付钱的时候。
  刘宇宁两手一摊,表示忘带钱包了。
  这招是早上孟真教他的。
  料到今天宋家两姐妹要狮子大开口,让刘宇宁出血。
  搁以前,他是想不到用这种方法的,顶多就是避免和宋春花同行。
  但现在这招,明显更狠。
  宋春花当场脸都绿了。
  她本来头顶没头发,围着一个头巾,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跟长歪了的蟑螂一样。
  不过她也没放弃。
  “那等着小叔子过来,找他借点不行吗?”
  三个人就在国营商店等着。
  刘宇宁脑海里浮现弟妹的话,对付这种人,就得比她更不怕丢脸。
  所以顶着售货员异样的眼光,刘宇宁非常淡定。
  倒是宋春花觉得有点没面子,毕竟前一秒她还对着售货员颐指气使,一副老娘就是挥金如土的模样。
  哪知道,孟真到了,也是两手一摊。
  接着从包包里摸出一堆检查收费单:
  “哎呀,大嫂,我想着我又不买回门礼,就没带多少钱。对了,刚才孩子去医院看病检查,这些是收条,一共二十九块多。你看……”
  宋春花一把打掉那堆单据:“什么看病检查要这么多钱!我儿子没病你带他去检查啥?是不是那天下午你带孩子,把孩子弄生病了呢!”
  “行吧,那这钱我替你出了,就当大哥给你的回门礼了。”
  孟真把孩子塞到宋春花怀里,又朝大哥使个眼色。
  三人就要往外走。
第85章
回门礼
  看着柜台上那一大堆东西,又看着已经抬脚往外走的刘宇宁三人,宋春花脑子一热,顾不上原本还想缓和的夫妻关系,抱着孩子便一屁股坐到地上。
  开始又哭又嚎。
  “天杀的!造孽哦!嫁个男人大学教授又怎么样?一分钱彩礼都不出,回门买东西都要我自己掏钱!”
  “平时不给家用就算了,孩子吃喝拉撒他也不管,呜呜呜呜……我命太苦了!”
  “弟妹还是个黑心黑肺没良心的贱人,不就在他们家住了一天,为了讹我钱,故意带我儿子去医院看病,你们看看,什么检查一次要二十多块钱呐?”
  这招果然有效,哗啦啦就吸引了一群在商店的顾客围上来。
  宋冬草在乡下经常经历这种场面,谁家掰扯不清都爱往院坝一坐,撒泼打滚让大家主持公道。
  眼见着自己大姐戏台子都搭好了,她当然得上道。
  赶紧上前拦住将要走远的刘宇宁三人。
  还大声点名:“姐夫!小叔子!你们不能抛下我姐就走呀!”
  群众的目光便立刻唰唰聚集到三人身上。
  随即面露疑惑。
  这三人和地上那个妇女看起来完全不像一路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