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都是轮换着找,每天保证了充足的休息时间,还有干粮可以吃。
  而且还会偷懒。
  几人找了处阴凉地坐下。
  赵长风取下头上的草帽,扇着风:“找了这么几天都没消息,八成是没戏了。”
  另两个队员也这么想:“可不嘛,我听说她俩都没吃果子,又没中毒却莫名失踪,搞不好就是被老光棍捡走当媳妇儿了。”
  “啧啧,刘队媳妇儿这么漂亮,真是便宜老光棍了。”
  “要真是被人那啥了,你说人找回来又有啥用?你能忍受自己媳妇儿被别人睡过?”
  “那肯定忍不了,睡着怪别扭的。反正就算找回来也是白瞎,两人迟早得离婚。”
  “咱们都快把这座山给翻过来了,连根毛都没找见,全队的人都陪刘宇洲一个人折腾,这不浪费资源嘛?”
  陈文涛斜了几个队员一眼,心头却是幸灾乐祸。
第137章
揍到门牙漏风
  二队几个职工聊得热闹。
  林子大,几人说话声音也没收敛。
  几棵树之隔,刘宇洲和赵伟并肩而立。
  二队职工的话一字不漏传过来。
  赵伟丢掉手里的烟屁股,抬脚狠狠碾磨几圈:“一群王八蛋,净他妈瞎说。嫂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儿的。”
  刘宇洲血红的视线透着阵阵寒意。
  他是不是平时太守规矩了,才让二队这些渣滓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蹦跶?
  捏了捏双拳,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旁边的赵伟只觉得脖子嗖嗖发凉。
  还没回味过来,便见男人已经疾步冲了过去。
  抬脚先踹翻一个职工。
  紧接着大掌再揪起另一个的衣领,拳头直朝脸上招呼。
  连挥三拳,拳拳入肉。
  拳头砸向身体的闷哧声接连响起。
  沉闷有力,赵伟听着都觉得疼。
  刚刚议论过孟真的二队职工,一个都没逃过。
  现在全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捂着被揍的地方呻吟。
  等地上几人缓过身体的阵痛,才抬眸,视线怨恨地射向刘宇洲。
  “刘队你怎么打人!”
  “对!就算你是队长也不能莫名其妙揍人!”
  陈文涛因为刚才没多嘴,勉强逃过一劫。
  见男人停下动作,他才敢上前质问:“刘宇洲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殴打队里职工,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上报领导!”
  刘宇洲转身,刀一般的视线扫向他。
  陈文涛被那视线盯得头皮发麻。
  不过输人不输阵,他好歹也是二队的队长,这种时候更不能怂。
  努力挺起胸膛:“别以为你是高干子弟,后台硬就能随便欺负人,普通职工也是人,也是爹妈生养的,不比你低贱!我就看这次王书记还怎么包庇你!”
  一番话,立刻就把矛盾转移成高干子弟欺负普通民众。
  赵长风捂着胸口:“对,这事必须让队里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普通职工也是人,凭什么就该被你欺负!”
  另外几人也同意。
  “我们好心好意出来帮你找人,结果你不仅不感恩,还乱打人!”
  “仗着自己家里有背景,就可以在队里为所欲为吗?”
  刘宇洲低笑一声。
  只恨刚才自己揍轻了。
  赵伟从阴影处走出来。
  二队的人见过他,知道他是市里刑警队的。
  陈文涛眼睛一亮:“赵队长!你来得正好,我要报案!刚才刘队无缘无故殴打我队里的职工,你看他们身上的伤就是证据,你赶紧把这个危险份子抓起来!”
  被打职工连连点头:“对,我们都是受害者,可以作证!”
  赵伟扫了一眼趴地上的几人。
  冷笑一声:“为什么挨揍你们自己不清楚吗?别以为长了张嘴就可以随便叭叭,背后瞎议论人还有理了?”
  “还有,我记得划分给你们的搜救区是在山脚,怎么全躲这儿偷懒了?敢情不是自己家属失踪,就不着急搜救吗?
  你们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单位领导知道吗?一个个还上报领导,可别忘了把自己做过的事也先汇报一遍。”
  冷不丁被这么一顿教育,几个被揍的职工瞬间哑巴了。
  同时也回忆起自己被揍之前说的话。
  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过份。
  “哼,赵队长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该不会是故意替刘队开脱吧?就算我队里的职工无心之下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打人也不对吧?”
  “再说了,话虽然难听,也不是没道理。这么多天都没找着人,再找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总不能大家都不干活儿,整天就出来找人吧?”
  陈文涛怎么会甘心,眼看好不容易抓到刘宇洲的把柄,转眼就被人给搅和黄了。
  赵长风自然支持自己队长:“是呀,而且我们队里好几个职工家属还在卫生所吊水呢,人家都没顾得上照顾自己媳妇儿,出来帮忙还挨一顿打,这找谁说理去!”
  赵伟还想再说话。
  刘宇洲直接捏着拳头,骤然逼近陈文涛。
  眉宇间戾气十足:“既然你大帽子都给我扣上了,不妨给你多添点证据。”
  轰!
  男人狠厉的拳风划破空气。
  一击即中。
  陈文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偏了头,口中涌起阵阵腥甜。
  剧痛之下,他艰难地张嘴喘息。
  紧接着喉间一阵翻涌,吐出的淤血中,两颗带血的牙齿清晰可见。
  看着地上血淋哗啦的牙,陈文涛心脏疼得一阵紧缩。
  单手捂着侧脸,满眼不可置信。
  刘宇洲怎么敢?!
  他怎么敢打他?!
  两人职位可是平级!
  忍着剧痛,他还想放一番狠话,张嘴瞬间却觉得嘴里直漏风。
  心头顿感不妙。
  低头一看,果然,瘀血里面那两颗牙,赫然是他的门牙!
  二队的职工也在自家队长张嘴那刻发现异样。
  刘队竟然一拳把陈队的门牙打掉了。
  那可是男人的门面啊!
  赵伟没忍住,不道德地低笑出声。
  看吧,顶着这张嘴,说再狠的话都没有气场了。
  显然,陈文涛也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现在已经将刘宇洲千刀万剐了。
  等着吧,这次他一定要让刘宇洲付出代价!
  可惜这么一拳,二队的人再也不敢帮自家队长说话。
  否则,缺两颗门牙的就是他们。
  刘宇洲看都没再看二队的人一眼。
  转头眼神示意赵伟离开。
  两人还要继续搜救。
  至于陈文涛的报复,刘宇洲一点都不在意。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自己媳妇儿。
  两人离开这片山林。
  赵伟手下的人正在到处找他。
  “赵队!有发现!”
  赶来汇报的队员在半山腰发现一只女人的鞋子。
  “看看是不是失踪家属的?”
  刘宇洲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孟真的鞋子:“是!在哪儿发现的?”
  赵伟示意队员直接汇报。
  队员带着两人到了崖边,指了指发现鞋子的地方。
  “鞋子刚好嵌在石块中间,我们怀疑是失踪者坠崖的时候刮蹭掉的,但大家在山崖下并没有发现失踪者。所以大家准备往山崖中断搜索。”
  赵伟点头:“方向是对的。”
第138章
媳妇儿,还要吗
  果然,在山崖中断找了一阵,就发现了昏迷的孟真。
  “找到了!找到了!”
  率先找到的队员惊喜地大喊着。
  随即伸手去探鼻息:“还好,有气!还活着!”
  听见声音,附近搜救的人都朝着这边围过来。
  刘宇洲快步上前,一把拨开人群。
  看到地上躺着的女人,高悬了整整五天的心才终于落回地面。
  孟真衣着完好无破损,只是沾了些灰尘。
  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些擦痕,更像是滚落山崖时剐蹭的。
  女同志失踪这么多天,一般人都会往失身的方向联想。
  不过孟真的状态明显不像是遇到污了名声的事。
  反而像从山崖跌下来,但幸运地被卡在石缝之间,捡回一条命。
  刘宇洲隔开众人视线,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媳妇儿抱起来。
  赵伟已经把警车开到附近山路出口。
  虽然人还有气,不过仍然是昏迷状态,有没有受伤还得去医院检查完再说。
  车上。
  赵伟在驾驶座开车。
  刘宇洲抱着孟真占了整个后座。
  其余人的都留下继续寻找王娟。
  赵伟看了眼后视镜沉默地抱着媳妇儿的某人:“别担心,嫂子身上没有血迹,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饿了五天,得赶紧去医院吊营养液。”
  “嗯。我知道。”
  刘宇洲视线冷沉,大掌紧紧扣着媳妇儿的小手。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真听着男人低沉的音调,害怕他担心坏了。
  只能提前暴露自己。
  指尖在男人掌心轻轻一挠。
  刘宇洲感应到掌心的异样,视线落到媳妇儿的小脸上。
  灰扑扑又带着惨白的脸色,仍然掩不住媳妇儿绝美的容貌。
  视线下移,女人纤细脖颈处多了几道红色擦痕。
  像是被锐物摩擦。
  刘宇洲心中一紧,腾出一只手。
  粗粝的指尖轻轻拂过女人的伤口,心疼又自责。
  男人情绪波动时,周身的冷松气息也会随之变化。
  所以孟真即使闭着眼,也清晰地感知到男人的心情。
  她不想让刘宇洲担心。
  只能再次伸出指尖,轻挠了两下男人掌心。
  像是某种隐晦的暗号。
  应该能懂吧?
  果然,男人似有所觉,随即大掌回应般,更用力地扣紧小手。
  确认媳妇儿没事,刘宇洲眸中的冷收敛几分。
  也许还有什么隐情。
  所以媳妇儿现在才不能醒过来。
  赵伟对两人的小动作浑然不觉。
  车开到军区医院。
  他就下去联系相熟的医生过来给孟真做检查。
  这个年代仪器没有后世先进,加上刘宇洲知道自己媳妇儿的情况,只让医生简单查看是否有外伤。
  然后护士就进来吊营养液。
  还宽慰道:“没有大问题,现在昏迷是因为五天没有进食,血糖过低导致。”
  护士的话让赵伟松了口气,嫂子没事儿就好。
  安顿好之后,护士和赵伟都离开了。
  病房内只有孟真和刘宇洲。
  刘宇洲忍着想亲近媳妇儿的冲动,先去洗手间冲了个澡。
  他五天不修边幅,身上的衣服灰尘扑扑的。
  洗完澡找了身病号服换上。
  才用搪瓷盆打了热水,拿着毛巾帮媳妇儿擦洗。
  媳妇儿爱干净,他擦洗得十分细致。
  也给媳妇儿换了干净衣服。
  做完一切后,才凑到女人耳边,嗓音低沉:“媳妇儿,还不打算醒吗?”
  孟真这才睁开眼睛。
  纤细的手臂圈着男人脖子:“老公,我好想你呜呜呜呜呜……”
  这么多天,直到此刻她才完全放松下来。
  软软地伏在男人胸口,贪婪地嗅着熟悉的冷松气息。
  刘宇洲大掌轻抚着她后背:“媳妇儿,这几天发生什么了?”
  发生的简直太多了。
  男人锁上病房门。
  孟真这才慢慢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男人。
  当然,她这次一点都没有隐瞒。
  尤其是说到自己破坏矿井出入的滑轮,把王娟和两个人贩子锁死在里面: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毕竟……”
  话还没说完,微张的红唇便被男人一口堵住。
  灵巧的小舌被强势的大鱼含弄吸啜。
  “唔……唔”
  “嗯……”
  亲着亲着,男人眸色炙热。
  直接把媳妇儿抱上自己大腿。
  两人面对面贴坐在一起。
  男人大掌扶着媳妇儿细腰。
  唇间的力道又狠又急。
  好几天没被冷松气息滋润,孟真被亲得身体发软。
  娇媚的小脸迎着男人的节奏,杏眸迷离,眸光荡漾。
  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哼哼唧唧像猫儿一样叫。
  刘宇洲喉间逸出一声低吟,随即一只大掌沿着媳妇儿细腰往上。
  急切地揉弄着。
  直到猫儿叫声完全变调。
  吊瓶早就被孟真拔掉,针头垂挂在输液杆上,
  滴管里,几滴葡萄糖液缓慢地向下,要坠不坠。
  男人炙热的唇一路向下。
  如同沙漠跋涉已久的旅者,寻到水源便贪婪地吮吸汲取,大口大口的吞咽。
  变调的猫儿声断断续续。
  孟真身子后仰到极致,玉指紧紧拽住男人发丝,脑中一波一波白光闪过,又舒服又难过。
  意乱情迷之下,她意识一闪。
  直接带着男人进入自己别墅主卧。
  空间总比病房安全。
  两人直接滚到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眸光闪过一抹惊愕。
  孟真没给他反应时间。
  俯身而上,娇嫩的红唇含住男人喉结,灵巧的小鱼儿缠弄吮吸。
  猫儿叫变成了更娇媚的嗲:
  “我要……”
  啪。
  男人脑中理智的弦轰然断开。
  剧烈的冷松气息骤然贯穿而入。
  男人狭长的眼尾燃着火光,狠厉的眼神犹如凶兽锁定猎物。
  不知疲倦地冲刺着。
  喉间逸出一声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
  孟真如同被卷进浪尖的小船。
  起起落落。
  浮浮沉沉。
  变调的猫儿叫也跟着起伏节奏越发羞人。
  不知过了多久,小船才慢下来。
  刘宇洲搂着媳妇儿,
  感受着余韵颤动。
  随后单手撑着侧脸,凑到媳妇儿耳边,薄唇玩弄着女人娇红的耳垂,
  半晌。
  才低低道:“媳妇儿,还要不要?”
  孟真揉着酸软的腰,杏眸泪眼花花:“不、不要了……”
第139章
压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除了穿书,孟真把自己的其它秘密都告诉了刘宇洲。
  幸好她之前就故意时不时露点马脚,男人知道真相的时候,看起来还算淡定。
  但,只是看起来。
  刘宇洲心里的惊骇并不少。
  他逻辑缜密,一下就抓到要点。
  媳妇儿和他不是一个年代的人,可能是来自未来,总之比他所在的时代先进得多。
  而且恐怕也不是原来那个孟真。
  之前曾经找人查过孟真的档案,原主性格木讷乖巧,不善言辞,跟自己媳妇儿现在的性格完全相反。
  而且原主家境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窘迫,不可能培养得出自己媳妇儿那样的做派。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他爱自己媳妇儿。
  也不想去细究。
  两个人彼此相爱,脚踏实地过日子最重要。
  现在空间别墅不是秘密了,孟真随时都可以带着自己男人住进别墅。
  刘宇洲没带换洗衣服,孟真给男人搭了一套衬衣长裤。
  顺带把男人换下来的工装外套给洗完晾干。
  男人好奇地看着媳妇儿把衣服扔进一个灰色带玻璃视窗的机器里。
  孟真解释道:“这个是全自动洗衣机,从这里可以看到里面的衣服情况,洗完还可以烘干。”
  八十年代的友谊牌洗衣机,还是拧发条那种。
  到时间了要靠人去换挡。
  洗完也只能甩干。
  全自动洗衣机确实先进很多,刘宇洲看着媳妇儿用过一次就学会了。
  他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家里的床单被套总是时刻干爽蓬松的。
  “媳妇儿,你以前洗东西也是用这个吧?”
  有这个真好,就不会累着媳妇儿了。
  孟真尴尬地眨眨眼,哎呀,她的贤惠人设是不是崩了。
  换完衣服,带着刘宇洲去饭厅吃东西。
  她失踪这几天,倒是没亏待自己。
  天天吃好喝好。
  刘宇洲就惨了,为了找她都顾不上吃饭睡觉。
  孟真也心疼自己老公。
  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鸡鸭鱼肉海鲜都全了。
  好在她厨艺是真的不错,男人连干了三大碗米饭才放下筷子。
  两人在军区医院住了一周才出院。
  白天在医院病房,晚上就进别墅主卧。
  别墅里各种新奇玩意刘宇洲都尝试了个遍。
  两人就跟度蜜月一样。
  当然,没羞没躁的事情也没少做。
  在空间里,两个人都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声音。
  动情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地抒发。
  孟真把以前没敢穿的秦趣内衣全换了一遍给男人看。
  男人长腿交叠,指间燃着一根雪茄,姿态随意地靠在卧室丝绒沙发上。
  上身穿着一件纯黑衬衣,领口凌乱地敞开,清晰的锁骨光泽如玉。
  暖橘色灯光下,男人线条凌厉的五官格外英挺。
  他鼻梁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透过镜片,狭长的眸子噙着欲望。
  视线随着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线游走。
  唇角轻勾,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兴致。
  整个人又冷淡,又性感。
  孟真倒是穿什么都像极了小妖精。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便扔了指间的雪茄,压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在空间里毫无顾忌。
  肆意又张扬地宣泄着欲望。
  孟真也没想到自己会发出那样羞人的声音。
  更没想到男人的体力和花样比她以为的还要好。
  出院后,两人还得回地质队。
  回来第一天就不安生。
  因为这么多天都没王娟下落,地质队和公安的人都撤回来了。
  打算放弃搜救。
  王力着急也没办法,十多天都没找到人,想必是凶多吉少。
  他本来想去医院跟孟真打听消息。
  两个人一起失踪的,总该知道点什么。
  哪知公安那边说给孟真做过笔录。
  判断王娟失踪和孟真无关。
  加上余舒出来作证,说王娟曾经拿着棍子追赶两人,还扬言要杀人。
  现在公安判定是王娟把人给推下山崖,然后畏罪潜逃。
  所以大家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王力也觉得自己媳妇儿有可能干出这事儿,心里感情复杂。
  一方面念着媳妇儿的好,另一方面又觉得媳妇儿干出这样的事实在无法原谅。
  最后找不到王娟,他心里竟隐隐松了口气。
  找到了才头疼,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儿子王远扬还在念小学,暑假在老家玩了两个月,眼看要开学便回到地质队。
  也不知道听谁说了啥,在孟真回地质队那天。
  伙同几个同龄小孩朝她扔石头。
  边砸还边骂:“你个坏女人!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把我妈还我!”
  一起的小孩也跟着骂:“坏女人!坏女人!”
  刘宇洲挡在媳妇儿面前,凛冽的视线扫过几个小孩。
  孟真不认识,他可认出来了,这几个小孩家属都是二队的。